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快,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两位经验丰富的护士各自抱着一个襁褓,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在瞬间变得柔软香甜。
商执聿先是走到陆恩仪身边,细心地帮她摇高床头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柔软的靠枕,让她能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半靠着。
然后,他才从月嫂手中,接过了其中一个包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家伙。
那是姐姐。
他抱着女儿的动作,比抱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还要小心翼翼。
小小软软的一团,在他宽阔的臂弯里,显得愈袖珍。
另一个被护士抱着的,是穿着蓝色襁褓的弟弟。
龙凤胎姐弟,大概是吃饱喝足了,都睡得正香。
他们的小脸皱巴巴的,像两个红彤彤的小苹果,嘴巴无意识地砸吧着,偶尔吸一下自己的小手指,模样可爱得能融化一切。
因为陆恩仪整个孕期都被商执聿当成国宝一样照顾着,营养跟得极好,所以两个孩子虽然是双胞胎,但出生体重都很理想,看起来比当年早产的陆景轩要强壮红润不少。
陆恩仪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的脸上,再也移不开。
她眼神柔软,充满为人母时的感慨满足。
陆恩仪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温热的小脸蛋,又摸了摸儿子头上那稀疏柔软的胎。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一旁抱着女儿整个人都僵硬得像个木头人的商执聿。
灯光下,他英俊的侧脸线条柔和下来,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怀中的婴儿。
陆恩仪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无比安定。
过往的伤害误解,那些让她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让她心如死灰的瞬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了。
她轻声开口。
“商执聿,咱们……就这么把日子过下去吧。”
商执聿猛地抬头,抱着孩子的手臂都因为震惊而收紧了一下,惹得小小的婴儿不满地动了动。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疲劳而出现了幻听。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颤,“陆恩仪,你再说一遍?”
“我说,”陆恩仪看着他那副傻样,有些好笑地重复了一遍,“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商执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份从天而降的巨奖砸中,巨大的狂喜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高呼出声:“这可是你说的,陆恩仪,不许反悔!”
“哇啊啊啊!”
他的声音实在太大,在这静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就惊醒了两个沉睡中的小孩。
姐姐和弟弟仿佛商量好了一般,一前一后,扯开了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嚎啕大哭起来。
商执聿彻底懵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陆恩仪被这二重奏吵得头痛欲裂,她疲惫地抚着额头,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又气又无奈地吩咐道:“行了,别矫情,赶紧哄孩子去吧!”
自从龙凤胎出生的那一刻起,商执聿的世界观就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重塑。
尽管在孩子出生前,他已经恶补了无数育儿理论,自认为做足了万全准备。
但理论终究是理论。
成为两个新生儿父亲的第一天,商执聿还是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春光镇还在作者老千大学时期我们曾经恋爱两年,陆优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尔后无疾而终。别人都说初恋是美好的,即使走不到一起也值得回味。可我一直觉得和陆优谈恋爱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打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走上了炮灰的道路,一路向北,最后灰飞烟灭得让我都有点无奈专题推荐老千炮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
1唐今栀怀疑自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说,而她则是那位刚和联姻对象结婚的假千金。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人物介绍,简单推测一下剧情,估计等真千金回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和她的这位白得的老婆离婚。...
人体实验,灭国灭族,神佛俯视,仙妖走狗,如此…可得长生否?(ps非完全无脑爽,狼王后开真金手指,最终也会解释系统,以黑神话游戏为主,不必代入西游)小猴子,你哭什么?卧槽!狐狸精!卧槽是什么?我是狐狸精啊,你不也是猴精吗?我命由我,不由天!进来,出去,有分别吗?成了,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