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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晚上,我们一点也没有浪费。
夜钓。
也许只是幌子。
我说不清楚亲吻的感觉,或者叫亲吻的记忆是什么。年轻的时候,亲吻对于我们而言都是模糊的,只知道每当嘴唇相碰触就会有种颤栗的激越感。身体像是被藤蔓植物在一瞬间包裹住覆盖住了,与外界完全隔离,在唇齿间,只留下年轻的微涩与灼热。
在十八岁的夏夜,我们在河边的草地上相拥而吻,相拥而眠。
“将来你早晚会结婚的吧。”我突然有点伤感。
“好,结婚,我娶你。”ken看着深邃的天空淡淡的开口,“iproisetotheoonandgaxy!”
“啊……”我听懂了,然后伤感变成感动,差点哭出来的同时我开始煞风景,“那个,你……语法好像错了吧?”
“啊?”他看着我,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表情,“我说,你也太破坏气氛了!”
“是吗?我没觉得啊。”无所谓的扯动嘴角,我翻了个身躺到一边去了,“你英语这样,怎么考上的大学啊。”
“我怎么知道。”赌气一样的语调,ken也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能感觉得到,他的热量一点点传过来,带着青草的淡香。
那是第一个晚上,也是他刚刚回来的那个晚上,我的煞风景天才破坏了他的某些兴致。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那天本来想干什么,而实际上,他的“不健康”念头并没有被耽搁很久,第二天夜里,我就成功掉进了他的陷阱。
到现在也是,我们谁也说不清楚那回究竟是谁先采取主动的,ken说那叫心有灵犀不点通,我却一再强调绝对是他先勾引我的。
不过争论归争论,事实还是发生得明明白白。
那天月亮很高,很亮,河边安静的得都有点可怕,一个人影也没有,除了我们。
身旁是那棵很大很高的枣树,身下是那块平整光滑的青石板,石板有点凉,但是ken的热量渗透过来,却是烫的。
我们都是第一次,手忙脚乱的可笑,尤其是ken那句“交给我好了”,就更是让我笑出了声。不过他没让我笑多久,很快的,官能深处被点燃的某种东西就把笑声变成了喘息。
我努力克制,但是当那双手渐渐向下滑动的时候还是丢人的叫了出来。ken的爱抚并不得要领,若说熟练与技巧,和现在丝毫没有可比性,可那时我的反应却是绝对给足了他面子。
“冷吗?”流连在锁骨处的嘴唇轻轻问。
好个没情趣的问题,我抬起脚就要踢他,却一下子被他压住了腿,惩罚一般的,指头紧跟着探了进来。
疼。
我不适应,我不习惯,可是他一点也不妥协退让,当探索般的指头继续增加时,我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想推开他,手臂抬起却环上了他的肩膀,我拉近他,脸埋进他的肩窝,因为我不想让他看见我丢人的样子,嘴上讨伐与拒绝,身体却失了控的迎合,“不要,不要,不要……ken……”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说教还是调笑?我分不清楚,我只记得在我被指头侵入很长时间的地方开始麻痹的时候ken停住了动作,然后在我疑惑间抽出手指,吻上我的耳垂。
“闭上眼,我要进去……”
固执的想要并拢的双腿被分开了,他的话似乎吓到了我,也似乎刺激了我。那几个简单的字既让我觉得可怕,又好像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让我突然间每一条神经都开始兴奋紧张到疼痛。我从不知道那样简单又有些傻乎乎的话会有这种功效。
但是,我听了他的话。
然后的感觉就完全是一片模糊了。
我能记起的,只有他目光闪烁的眼,稚嫩的喘息还有掠过他肩膀看到的那轮月亮。
初夜……
就是那样的吗?
就是那样的吧。
后来的事情就渐渐清晰了,高亢的呻吟之后我难以控制的开始哭,我不难过,也不觉得应该哀悼自己的清白,可是眼泪就是往下掉。ken后来告诉我说那是高兴的,我不知道。
“tetsu,以后……你就跟着我过吧。”他伏在我身上,声音有些软绵绵的,态度却绝对够诚恳。
我好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直到他快受不了我的沉默了我才边微微挣扎边开口。
“好疼,我后背……”
“你……”他一个翻身坐起来,脸上立刻满是哭笑不得,“我要被你气死了,煞风景大王!”
“可是真的好疼啊!”我可怜兮兮的辩解。
那天,我们一夜没有回家,就躺在那块青石板上睡着了。夜空很晴朗,月亮很高,很大,我们在树干的阴影中,月光从身边折向两旁,再被枝杈分割的斑驳支离,然后,不知散向缥缈的何方。
“tetsu你看,月光会折角……”朦胧中我听到ken在我耳边低喃。
“哦……”含糊的应着,我渐渐昏昏欲睡,趴在ken的身上很温暖,传递着热度和青草香的身体隔离了青石板的凉,还有虽平滑却坚硬的触感。
后半夜,我后背没再觉得疼。
第三天,ken去学校报到了。
从朝夕相处变成一到两周才能见一次面,我有点不适应,而且总觉得空空的,但是高三的紧张让我没心情去想太多,家长也好学校也好,各方面的压力分散了我对他的挂念。
但每当周末,压力再大,也比不上想见到ken的迫切。
那是我黑色备考期的唯一亮点。
走进了大学校门,ken变了。那些变化让我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可以肯定不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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