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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木田严肃地问:“港口afia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们会让你这样的主力随意出来?”
“焦头烂额?”
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我惊讶:“发生了什么?”
他们对视,确信我脸上的惊讶并不是装出来的。
“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从船上回来在港口afia的那些时候,我基本上就是太宰治的护工,完全没管内部发生的事。
把手枪塞回裙子下,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
“别计较,我就是一个路过买菜的。”
中岛敦麻木地看着我的枪,吐槽:“买菜也要带枪吗?”
我反问:“这不是生活必需品吗?”
“港口afia的人都好奇怪……”
他冒汗地抱住自己:“还有那个黑漆漆的先生也是,好可怕!突然就冲出来问是不是我们搞的鬼……”
黑漆漆?
我问:“你说中也?”
国木田说:“有人埋伏了他们的武器库,他们误以为是武装侦探社做的。”
我皱眉:“中也不至于犯这种错,有人故意陷害你们?”
他虽然看起来很暴躁,但并不是冲动的性格,遇事很冷静,没道理无缘无故针对武装侦探社。
摇头,那个妹控青年解释:“不,现场没有任何痕迹,所有人都死了,找不到是谁。”
“他们排除了所有可能性后,只能认为是最了解他们的武装侦探社。”
这很稀奇。如果一个人的实力能够达到武装侦探社的水平,但我们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究竟是谁还有实力能够不知不觉的进入港口黑手党,打劫他们的武器库?
……
呃。
真要说的话,这样的家伙,家里不就有一个吗?
沢田纲吉都快把港口黑手党大厦当成彭格列的分部了,他每一次来不都是随随便便的。
但是,他并不会做这种事情。
我不了解他,我和他见面还不到两个星期。
可我笃定的相信这不是他干的。
这种卑鄙的令人讨厌的作风,不会是他的手笔。
我问:“对于真凶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作为发言人,国木田说:
“只是推测,但我认为不是横滨的组织,应该是外来的。”
国木田和我算是老相识,虽然我们之前的交锋大多是在不安定的时期,但他是个正直有风骨的男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精心考量。
我相信他的推测。
“谢谢。”我挥手道别,“之后我会回港口afia帮忙看看的,也会和中也解释一下不是你们做的,但他信不信就不一定。”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我们的交情只够我做到这个地步了。
“你为什么离开了港口黑手党的?”
突然,国木田打断道。
我回头看到这个正直到刚强的男人皱眉劝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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