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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生气的太宰可能都没发现吧
——原本应该在镰仓度假的森胡桃逃到彭格列身边这件事。
烟雾萦绕的酒桌上,男人给太宰治递上雪茄被拒绝。
“不了。”
美艳的女人又献上昂贵的红酒,他一样笑着拒绝,精致的脸上笑意不达眼底:
“真抱歉,今天不是这个心情。”
女人掌管着某个港口,听了这话没有再主动,只是戏谑地说:
“那我们的交易还要继续吗?”
太宰沉默,就像被对方的话语为难住。
而后干脆地喝下酒,直见瓶底。
“好酒量。”轻柔的鼓掌声和香水味缠绕上他,“你想不想和我去别的地方?”
“看在你的美丽上,陪你喝酒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他笑意盈盈地说,“超过的部分需要别的交易来换。”
“哈哈哈,年轻人不要太斤斤计较。”女人妖媚的红唇在酒杯上留下痕迹。
虽然没能拿下他,但折辱美丽的青年喝酒就能满足她极大的虚荣心。
她利索地同意了太宰先前提出的交易内容,太宰脸上带着醉酒后的红晕,礼貌地先行告退。
等走出房门后,他脸上的微笑和熏意瞬间消失,冷若冰霜。
他早就知道他们吃这套。
都一样。
假装自己不胜酒力,再半推半就地喝上一口,这些家伙就会觉得自己胜利后,谈正经的交易时更好说话。
没意思。
要不是为了借用她外国的港口,他才懒得和这些人见面。
这样的酒局今晚已经是第三个,他几乎是连轴转,就靠报复心的满足才能站得稳。
听到下属传来的“彭格列的所有航线都已经被追踪定位”的消息,这才露出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依靠在门框上,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门框在他的眼前模糊晃动,像蒸腾的热浪折射出的幻影,他用指甲狠掐着手掌,直到走廊重新在视野里变得清晰起来。
恶心,这个生锈的世界里一切都令人烦躁。
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他没办法克制地想起森胡桃。
固执己见、一意孤行。
璀璨夺目。
像玻璃一样干净易碎,月光穿过她的瞳孔,也只能改变自己的形状,不好好看着,就会消失不见。
失忆前的和失忆后的,全都令他想念。
如果森胡桃能一直保持是失忆时的状态,该多好呀。
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她压根都不知道哪一道伤疤是谁引起的。
她不会再留下之前在艾斯托拉涅欧的记忆,也不会给每一个疤痕都取名字,内容是施暴者的姓名和家族,时刻做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准备。
……森胡桃也不会想起,太宰治“背叛”过她这件事。
只要太宰一个人记得就好。
是他故意在森鸥外刚结束手术的疲惫状态下,激怒森鸥外和森胡桃让两人吵架,在两人拔刀相见时,促使森鸥外在她身上留下了,不严重但足以反牵制的伤口。
也是他在森鸥外和艾斯托拉涅欧的谈判桌上,假装没有察觉到森鸥外压根不想卖掉胡桃的暗示,故意提价把森胡桃以两艘军舰的天价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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