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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房间?”
我问。
海水拍打在游船上溅出水花,滚落的露珠在空中反射着朝阳的光辉。
被两次赶走他身边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
我能够在他身边有一个固定的房间?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一直觉得自己某天就会回去,然后被扔到寄宿学校里。
船驶过的地方,白色泡沫般的海浪就像啤酒上的泡沫一样沉下去,海浪平静的声音就像催眠一样。
沢田的声音温柔地传来:
“给你一个自己的房间,你更喜欢床还是榻榻米?床边安装一个台灯,你没睡醒就不会撞到脚趾了。”
“你还可以有一个自己的衣柜,不用和妈妈的放在一起,尽情买自己喜欢的衣服。”
“房间里放一个大书柜整理你喜欢的漫画,暗格里放你那些恐怖的武器,还有自动式电动窗帘,你总是忘记关窗户,小心感冒。”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给想象中我的房间涂上暖色调的艺术漆,地板是适合赤脚踩的樱桃木。
我感到一阵飘飘然的晕眩,但那不是因为晕船。
男生们在畅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买下那里的房子,房子里是不是每个人都带庭院,里面还有园艺师把树都修剪成迷宫的形状。
他们计划着自己如果中了彩票,就要买下那里的房子。
把园林修建成高达,房子里设置一整层的健身房,还要有私人影院,比一切都豪华。
而眼前这个男生只是答应给我一个有台灯和三层衣柜的房间,我就决定无论哪个豪宅我都不要去。
我只想呆在他身边。
关于森胡桃的冰淇淋黑历史。
——那是刚加入家族时发生的事。
“我被你吓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
已经是彭格列十代目的沢田纲吉推开门,把森胡桃抱回了他们的房间里。
森胡桃还是没康复,病恹恹地靠在他身上。
昨天半夜,森胡桃趴在他的床头,抓着他的手,一脸认真地说自己好像快死了,想立遗嘱,她口袋里还有几百欧都自愿赠与沢田纲吉。
“结果就是感冒了,你之前没生病过吗?”
森胡桃躺倒到床上,蜷缩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没有,我不感冒的。”
“是人就会生病。”
他把体温计递给森胡桃:“你要多注意点。”
叼着体温计的森胡桃含含糊糊地说:
“谢谢老大。”
医生开了一堆治疗风寒的药,他不用想就知道森胡桃没吃过这种冲剂。
之前的组织大概只会在受伤时给她打抗生素,感冒之类的疾病就硬抗。
reborn那边在催他快去开会,再不去绝对要被骂。
但现在也没办法放下她不管,还是大学生的沢田纲吉只能年纪轻轻就扛起带小孩的责任。
医疗站没有儿科医生,医生给森胡桃开的药都要减三分之一的剂量。沢田纲吉心算着数字给她分好这顿和下一顿吃的药片,担心以森胡桃的常识情况,会不会把本该吞咽的药片当糖丸嚼。
森胡桃直勾勾地盯着给她冲药剂的沢田纲吉,难得表现得乖巧。
马上,她突然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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