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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本在说他不要脸的人听完,都侧头寻思起来,觉得似乎挺有道理。
云知意却差点被他这些不要脸的话气笑了。
她沉下眸子,欲要开口。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云姑娘,若你有意出手春玉露的方子,我愿以十万两银子相求。”
话落,全场一阵哗然。
众人扭头,便见到一群身着华服,头戴幕遮的女子迈步走来,身边还跟着不少侍从丫鬟开路。
这些人一看就知都是高门贵女。
栏边百姓不由往两边退开,留出一片空位。
云知意转头,目光落到为紫服女子身上。
女子再度开口,“若云姑娘觉得不合适,我们还可再谈。”
围观人群有些懵比。
十万两买一张方子?
那是什么绝品天仙配方啊!
一时间,不少人纷纷好奇起春玉露是什么东西。
安远伯则死死盯着说话的女子,气得头毛都要炸起。
“福安郡主,这是我们伯府的事,还请你莫要插手。”
福安郡主轻笑,“如果我没记错,云姑娘已与伯府没了关系,春玉露乃其所有,自该她说了算,云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安远伯一口气差点没能上来,立刻扭头看向云知意。
“温柔,别忘了你还欠伯府十五年养育之恩。”
云知意侧头,“先,我如今姓云,其次,伯府的确养育我十五年,但我多次差点死于温婉之手,若非我命硬,今日也无法站在此处,欠你们的,你们女儿早已要回去,最后,我的春玉露这些年为伯府挣了多少好处,若真要一一清算,也该是伯府欠我的。”
“你!”
云知意却没再理会他,而是看向福安郡主。
“郡主慧眼识金,春玉露方子往后在我手中也的确只有蒙灰,郡主诚心,我必也不能辜负,只不过身携巨财难免引危,不如换做其他。”
福安郡主一听,倒来了兴趣。
“哦,你想换什么?”
安远伯见她竟真要答应,立刻阻止。
“温柔,福安郡主与你无旧,如今你孑然一身,别人凭什么重金同你买配方,莫要被金钱迷了眼,到时竹篮打水,后悔不及!”
福安郡主嘲讽的看着他,“安远伯何必以己度人,未必人人皆与你一般。”
人群品过味来,也不由哄堂大笑。
安远伯气得脸色涨红,抬手指着福安郡主。
最终却还是转向云知意。
“温柔,即便我们已无血脉亲情,但总归尚有抚育情分,你便这般叫外人辱我!”
云知意侧眸看她,眸光清冷,再无半分情绪遗留。
“我们已经恩断情绝,我该还的也还了,至此两不相欠,所以请伯爷莫要干涉在下私事。”
说完,不再理会快气炸的安远伯,看向福安郡主。
“我如今只想求一安身之所,也厌了后宅高门纷争,只想过安宁生活,便以此方,换一处田庄吧。”
福安郡主似乎很是讶异。
其余人也愕然看她。
所谓田庄,其实就是被划归到某位贵族名下的村落。
村中田地归其所有,不过村人却非奴仆,也能自由选择离开或留下。
每年能从这个田庄得到的,无非就是村户上交的田租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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