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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人我们都带来了,您看怎么办?”几个五大三粗穿着短打的汉子对着一个刀疤脸的男子开口,手里面还提着捆住那几个人的绳子。
“嗯,这事做的好!也算是交差了,不负那人的交代!”刀疤脸点了点头,顺着月光看清楚了薛碧君的脸,又从自己怀中掏出来的画像进行了对比,确认是薛碧君无疑,这才放心地把画像收起来,又塞回怀里。
“那这几个人怎么办呢?撕了?”那几个手下一脸疑惑的看向刀疤男。
“她不是做讼师吗?家里应当想必也是有钱的很,杀了多可惜呀,叫她家里送钱来,送了钱再把人杀了也不迟。”刀疤男平静的说。
“老大,这小娘子模样长得怪俊俏的,不如让小的几个享用了,再卖到窑子里面,最后再赚一笔,如何?”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掌,讨好地说。
“平日里我就教导你们几个酒色误人!去送信,叫她家里人送钱来,要的越多越好,这才是正经事!后面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管,但是要是引来了官府的人,你们一个个小心你们的皮,还有你们的脑袋!”刀疤男瓮声瓮气地说。
“老大,老大,我们这边逮住了一个窝囊废,这小子全身上下衣服华丽,那光泽看着像是上等人家才能穿得起的,想必家底厚实的很!这个是条大鱼呀!”突然闯进来另外一批人马,往地上扔了一个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
“哪捡来的?”刀疤男上前研究了一下那男子的布料,做工。
“这小子贴身只有一个紧跟的随从,我们趁着随从小解的时候,把他一个人给掳来的。我同你讲,老大这男子窝囊的很,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有二十好几了,胆子小的很,跟兔子似的。见到我们,也只会往前跑,你别说,这小子跑的倒挺快的!要不是癞子头用石块打中了他的脑袋,现在还在跑呢!”那个人进来的手下邀功似地说。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赶紧去送信!分头去送信,我要靠这两个人大一笔横财,你们记住,谁要是敢坏我的好事儿,皮鞭子伺候!”刀疤男眼神一横,鼻子一哼气。就走了出去。
那几个人确认这几个人的昏迷中就留下两个人看门,剩下的各自去送信了。
破庙前的一丛草丛中轻微动了动,只见一个家丁的身影离去。
月光透过破庙屋顶上的漏洞,照在了薛碧君的脸上。
薛碧君缓缓转醒,眼前从朦胧到清晰,她转了转眼珠,环顾四周。
只看见还在昏迷的家丁们,还有一个陌生的穿着华丽的男子。
薛碧君心下已经明了,这是中计了。
也许王小四只是一个由头,引她出来罢了。
薛碧君轻轻的往旁边挪了挪,试图叫醒那几个人。但是又怕惊动门外看守的人,所以只能一点点挪。
经过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够到那个华丽的男子。
薛碧君用力用头撞了撞他的胸口。
一声闷响,刚好被门口响起的风声给盖住了。
“哼……”那个华丽衣裳的男子悠悠转醒。
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渴望求生的女子,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及姣好的面容,虽然清冷,但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有其独特的韵味,有点像寒冬里的腊梅花。
“郎君,你帮我解开绳子,我帮你解开绳子,我们叫醒他们,想个法子逃出去吧!”薛碧君轻声开口。
“嗯,等一下,我们是被谁抓了?我们这是在哪呀?”华丽衣裳的男子有点不解。
他低下身去看才现自己被裹得像粽子,更是一脸惊慌,“哎呀,谁把我裹成这样的!天呐!这我……”
男子的声音吸引来了守门人,他们两个开门一看,薛碧君立马闭上眼睛装死。
“叫什么叫!老实点儿!”其中一个守门人看了一眼,是那个男的醒了,凶巴巴的喊着。
“我我……”男子倒是没有想到薛碧君立马就装死过去。他看向两人的眼神中倒也有些畏惧。
那两个守门人见他不说话了,就把门关上了。毕竟他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料他也逃不脱。
“哎,你醒醒……”男子轻轻的用膝盖戳了戳碧君的头。
“郎君,怎个这么窝囊呢?”薛碧君看惯了自家那些兄弟们。要么机灵的很,要么文雅的很。还有那顽劣不堪的,就是没见过胆子这么小的男人。
“不是,我,那,这,啊?我……他们有,他们有刀啊!我怕……”穆弘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
薛碧君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的恐惧和怯懦不像是装的,薛碧君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国土如此之大,万事万物,千人千面,总有那胆小如鼠的,也有那胆大似虎的。
“郎君要是想要出去,那就得听我的!尽管我知你本性怯懦,但是此刻不得不心肠硬一些,胆子大一点儿,否则你我都要葬身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了!”薛碧君虽然也有一丝恐惧,但是见这小郎君也如此的不靠谱,还是唯一清醒的男人,不由得要自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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