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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经哨兵强调,她才发现这人今天破天荒地裹得严严实实,外套拉链尽职将所有窥视都挡在外面。
再看外套的主人,他眼带兴奋,双手向后撑着床,胸脯挺起来,鼓励她去脱。
那一瞬间,孟予甚至怀疑这人在衣服里藏了某个整蛊小道具,迟迟没有动手。
“要不然还是算了,下次吧。”下次她要主动出击,不能给对方留有准备机会,太不可控了。
哨兵笑容一敛,急急将孟予按住:“不要!我自己脱,马上脱。”说着就去扯拉链,三两下将外套剥了下来。
里面不是孟予想象中的整蛊道具,而是件眼熟的羊绒衫。
它是宽松款,却也架不住缩水后又被套在尺码不符的人身上,领口卡在他臂膀上,勒出两道红痕。相比之下,下半段的情况要好上许多,只不过受长度限制,末端和裤子间露出一指长的腰身,腹肌和人鱼线若隐若现。
始作俑者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不就是缩水吗?我帮你撑一撑。”
孟予两眼一黑,按了会太阳穴,又仔细将那张帅脸看了好几遍,才说服自己继续:“……待会你能别说话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又自言自语道:“好的,可以的,就这么定了。”
路一川想补充点什么,但没能成功,因为孟予捂住了他的嘴,指缝里蔷薇的气息刚盈满鼻腔,一只冰凉的手就从他开口的腰间摸了进去。
对于和孟予的亲密接触,他私下想象过无数种可能性,其中不乏一些稀奇玩法,但都不及此时情状十分之一的心惊。
蔷薇枝条缩小到筷子粗细,在那个能轻易控制他表情的物什上绕了两圈,牢牢锁住,最后挂在他手腕上。
中间收得紧,几乎没有分开的空间,分明是强迫他自给自足。
反观孟予,悠闲地靠在他怀里,一手绕到后面去摸他尾巴,衣装整齐、仪态得体,是穿上鞋就能去觐见皇帝陛下的清白程度。
中途她又喊着捂嘴辛苦,索性将羊绒衫掀起来,让他叼着。
他能感觉出蔷薇枝条没有刻意收紧,但被它绑着的东西脆弱又敏感,手腕不动,欲壑难填,手腕一动,又会被勒紧。
只一小会,人就出了满身的汗,迫不得已低头往孟予怀里钻,用耳朵去蹭对方的脸,希望她能大发慈悲。
牙齿咬着那件衣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这样,疼……”
孟予正看得起劲,摸进他发丝里,去揉那双毛茸茸的狼耳,随口应付:“那怎么办?忍一会吧,好吗?”
路一川哪里有说“不好”的权利,在他决定躺在这里时,就已经默认将身体控制权交了出去。
原先他还担心自己忍不住动粗,害怕伤了孟予,现在倒好,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招数,简直是逼着他放缓每个动作,脊背僵硬,腿也不敢随意挪动。
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到顶峰了,又被那根枝条堵了回来。
他见过孟予用这根枝条杀异种,分明可以延伸那么长,却只吝啬地给他一点点,半分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如同她这个人一样,隔岸观火似的看他难受,还要提要求:
“你的尾巴别乱动,我都摸不到了。”
孟予换了个姿势,让哨兵靠在自己肩膀上,手心托起他下巴,强迫这人将脸完全露出来。
他五官生得清朗,但那颗银色眉钉过于亮眼,眉尾又锋利,于是浑身的气质也随之偏向痞气,配上通红的眼睛,莫名让人联想到“求而不得”四个大字。
事实也的确如此,没听到其他指令,哨兵不敢随意放手,只能一点点将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孟予的注意都在他脸上,视线与那双迷离的眼神相撞时,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摧残“完美”所带来极致快|感。
高等级高身份的季献就该引颈待戮、哀声求饶,成为低三下四的奶牛。而眼前这头自恃容貌的白狼,就该被磋磨,让他失去对表情的控制,吐着舌头,露出堪称糜|烂的神态来。
是的,在一声猛然拔高的喘息飘进孟予耳里时,路一川终于咬不住那块衣角,任它徒然落在腰腹上,殷红的舌尖在没有遮挡的口齿间颤抖。
那是极其典型的年轻男性嗓音,低沉里混着少年气,又被情|欲抹上沙哑,忍不住从喉间冲出来,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他抬眼去看孟予,恍惚间还记得她不准他说话,那阵声音又低了下去,委屈地闷在嗓子里,变成压抑的呻吟。
孟予的指尖沿着他的肌肉线条走,感受这具和她不一样的男性|躯体,之后又从湿润的眼角滑到喉结,对他不说话只哼唧的做法表示赞赏。
“乖宝宝,你还是叫|床的时候最可爱。”
她哄人的词汇一向匮乏,但架不住被哄的人总是反应很大,导致她从没反思过自己应该扩充词汇。
她一边哄,一边思考,要不要给怀里的人注点蛇液,原先她打算用在季献身上,但她其实并不确定丝丝是否具有宴蛇的能力,毕竟季献还没化成人形,她没试过。
没多久,哨兵又被捂住了,只不过这次被捂的是眼睛,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的刺激成倍增强,足够他感知到,孟予在吻他。
应该算是吻,即便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咬他的下唇。
孟予自己咬了半天,也没能咬破半点皮,只好退下让丝丝上场。
但哨兵不太老实,凭借腰腹的核心控制力,硬生生在没有手臂支撑的情况下抬起上半身,一路追着她的唇走。
丝丝掉在他锁骨上,气得一口咬上路一川的脖子,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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