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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吟声刚刚冒头,就被他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
孟予顿时变得进退两难。
“小甜心,你好纯情啊,我以为只有人类才会存在这份特质呢。”
王蛇靠在二十一的身上,轻描淡写道:
“不过,你倒是误会他了。我让他在人肉和泡过蛇液的面包里选,他选了后者,身体兴奋,是正常的。”
蛇液,身体兴奋,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孟予还有什么不明白?
话说到这份上,她不能继续展现抗拒。于是那只无处安放的手,终是缓缓落在青年肩上,不忘找补:
“你为什么是个人类呢?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肉。”
怀里人勉强抬起脸,声音很轻:“对不起。”
他离得太近,近到孟予能看清他的睫毛,五官的优越也毫无遮掩。这张脸,即便放在美人遍地的贵族也十分出挑,怪不得会被王蛇看上。
另一边的王蛇见两人“深情”对视,尾巴尖在地上兴奋拍动,大有要看现场的意思。
二十一及时拖住她:“什么时候,你才能想起身边还有一个我呢?”
王蛇眼睛一转:“你也想在这?四位也不是不能玩。”
孟予吓得一抖,幸好二十一拒绝:“那我还是回去玩珍珠吧。”
他转身就走,王蛇最后看了眼孟予的背影,追出去:“你总是这样,不解风情,也不怪我喜欢找新人吧?”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连游动的沙沙声也消失后,孟予立刻松开怀里的人,往一旁躲去。
失去倚靠的青年狼狈倒地,好一会过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又蜷缩回角落。
孟予心中无奈,如今她自身难保,虽然不知二十一为何没有揭发她,但她不能去赌另一个人也如此,索性保持沉默,任由青年孤零零地缩在地上。
“我叫,凌文。”
青年突兀出声,引起了孟予的注意,她看过去,与他对视。
他很虚弱,显得眼神很柔,轻飘飘地落下,没有半点攻击性。
那副姿态,和迟叙哭的时候很像,又有些不同。
迟叙更像小狗,一抬眼,眼神里湿漉漉的全是祈求,直白地表达渴望。
而眼前这位,恳求里杂糅进哀戚和脆弱,也不会和人一直对视,没等瞧上两眼,他已经垂下眼皮,将情绪尽数掩盖,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没事”。
像一朵花。无人欣赏他,就要败去。
孟予暗暗叹气,将外套脱下盖在他身上,尽力帮他找回几分自尊。
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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