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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缓缓回过神来,用震惊的语气告诉他:“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我说过之前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有个人丢了录音笔给我了吗?”
顾清承还是有些不明白:“是啊,怎么了?”萧远用一种揭秘般的语调,陡然大声起来:“那个叶望就是给我录音笔的人!我们之前还在酒吧见过面的!”
顾清承愣了一下,也有些惊讶,他只听说过叶家那个小姑娘不爱说话,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性子孤僻古怪,没想到还会去酒吧那种地方。
然而还没等他惊讶完,萧远说了个更惊讶的话:“我还加了她微信呢,只是从来没有说过话。”
顾清承差点没找回自已的声音:“你还加了她?怎么没告诉过我?”萧远有些心虚:“那晚你不是很生气吗?我就没敢说。”
顾清承捏了捏他的脸:“就你嘴贫。”他倒是不想妨碍萧远交朋友,那是他的自由,只是叶望这个人确实要注意一下。
有些传言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哪个是虚,哪个是实。
顾清承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除了事业上的事,其余的一概没兴趣了解,要不是最近才和叶家打起了交道,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叶望这号人。
但这也是难得一个能让他注意到的人,当年的那场纵火案,各种各样的言论都有,说叶望小小年纪就残害亲人的,说她性格古怪有暴力倾向的等等谣言层出不穷。
顾清承并不喜欢刻意的去冒犯别人的隐私,更何况这些事情他了解了,对他也没什么益处,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他确实有些担心萧远,如果和叶望玩在一起会有什么影响,但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自已是瞎操心。
萧远都22岁了,又是个男孩子,自已不应该跟圈养金丝雀一样,事事都担心,管着他,随他去吧。
萧远不知道顾清承脑袋里面想了那么多,晚上在自已房间里抱着大白鹅,准备去睡顾清承的床时,刚好收到了叶望的消息。
萧远有些好奇,毕竟加好友也有一段时间了,叶望还从来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而叶望也确实如顾清承所想,不太喜欢说话。
叶望:明天晚上我有个生日宴,你来吗?
一个表情包也不带,真的不像二十几岁的花季少女。
萧远发完消息后觉得自已带上的那个小熊开心的表情包有点多余。
萧远:去呀,和先生一起去[小熊开心]
那边的叶望没再多说什么,回了一句好之后就没了消息。
萧远将手机放回兜里,满不在乎的抱着大白鹅冲进顾清承房间,顾清承也熟练让出位置,自已默默的睡到了最边上,因为中间的位置是给大白鹅的,不是给他的。
萧远趴在床上晃着脚,他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生日宴呢,从前在萧家时,萧峰林也不让他出去,觉得他出去了丢人,所以一直都被关在小小的房子里。
一想到萧峰林,萧远又有些不安的问:“那个,明天……我父亲他是不是也去?”其实萧远以前喊的都是先生,因为萧峰林不想认他这个儿子,更不想听他叫自已爸爸。
顾清承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看见萧远有些不开心,就又接着话说:“你姐姐也去。”
萧远果然又露出了笑,这是真姐控啊。顾清承觉得自已在这个家的地位好像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尤其是在萧远心里的地位。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较劲这个,但就是有些不舒服。
排第一的肯定是萧远他妈妈,然后就是他姐,大白鹅,路飞驰,许惊越,陈叔,一堆炫酷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就是他。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顾清承翻了个身,面对着萧远,萧远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把脸压在大白鹅的头上,他在顾家被养胖了些,脸上的肉也比从前多了,整个人看着更精神,更可爱了。
顾清承没忍住碰了碰他的唇,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板栗清香。
一想到萧远的信息素,顾清承又有些沉默,毕竟萧远这个信息素实在有些小众。
谁家好人一个甜甜软软的oga板栗味啊?
而且板栗味儿还不是特别容易被闻出来,旁人就算是闻到了,可能也只是觉得是一种淡淡的清香,但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要不是他天生对oga的信息素就比较敏感,就靠那么点味道,他都不一定闻得出来了。
顾大少晚上的时候脑子就比较活跃,想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有些失眠的望着天花板,最后还是在萧远清甜的信息素味道中沉溺下去。
晚上下了一场雨,第二天起床时,窗边若有若无的飘散着一些新翻泥土的味道,新鲜又让人放松。
萧远还是起的很早,等顾清承在起床时,大白鹅和人都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的板栗香。
顾清承下了楼,出乎意料的是萧远这次没在画室里画画,而是和陈叔一起在厨房悄悄的交流着什么。
一见顾清承下了楼,两人又若无其事的干自已的事。
这场景怎么有点眼熟?
顾清承揉了揉因为熬夜而有些疼的头,但他想不起来了。
走到萧远边上,看见他在切胡萝卜,担心会切到手,就将菜刀拿了过来,萧远惊呼:“先生,你干嘛呀?”
顾清承也没怎么做过饭菜,但对于切菜还是能掌握住的:“我来切,你怕切到手。”然后就听见萧远在一旁嘟囔,自已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笑笑,看见了陈叔吃瓜的表情,有些无奈:“你们这是要弄个满汉全席吗?”一厨房堆的全是食材,放都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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