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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有毛病呀!
跟此人的瓜葛,就是这两年买树苗子,拿了这家伙点东西。找他买苗子,咱是觉得有农研所,成活率高。虽然是他私人的,但只要技术跟得上就行呗。第一次送了一台洗衣机,二次送了一个烘干机,第三次送了一个烤箱,第四次是个电动自行车。
这加起来,不到一万块钱。
丘厂长果断的很,直接给老婆发消息:给李所家送一万块钱去!就说当时是背着我收的,如今我知道了,说你了,你就给还回去了。
他老婆在社区卫生站工作,看了消息里面就回复:我知道了!马上去。
五分钟后,短信提示取走一万块钱,他松了一口气,不再管了,跟李建寒暄。
李建的意思一听就明白了,就是奔着污泥来的。可想要这个项目,怎么能跟吴桐把关系弄僵呢?而且,这家伙好像不知道金工负责这边的项目。
也是!这种事没成之前,谁喧嚷的人尽皆知呀?不喧嚷,内部知道的都不多,那外部谁留意这个消息,不知道也正常。
丘厂长不打算跟李建再交往,这会子就推脱,“李所,这个事的权利不在我们厂,而在油田。您想呀,实验成功不成功的标准,就是看这个去污染话的程度。要联系检验部门,那也是得上面直接联系呀!咱们说不上话,对吧?”
“我就想打听一下,这个项目谁负责,能联系上吗?”
“负责人呀?这研发设计的负责人,和管事的负责人,是不是一个人都不好说。要不你等等,我帮你打听打听。”
也行!李建没多呆,开车又走了。
人一走,丘厂长就打电话问老婆,“钱还了吗?”还了,“我跟他老婆说话的时候,手机开着录音功能呢。谁也赖不掉!”
那就行了!
“怎么了?是那个李所不行了?出啥事了还是?”
别打听!
“不紧着打听就轮不到自己了。”李建是这么想的。一出这边的厂,他直奔油田,咱是农研所的副所长,以公对公,来关心关注这个事,这总行吧!还不绕圈子了呢!
进去就打听,说是想谈污油泥处理的事。
哦!这个呀,“那您先回,负责人不在。有什么事,您留个便条,回来我们一定转交。”
没事!没事,我等等。
行吧,等吧。
这冷板凳一坐就是半天,午饭时间没回来,下午都都上班一个小时候,还不见回来。
人家就说,“这个点不回来,赶下班就不一定能回来。说不定晚了就直接回家了。您还是留便条吧!”
没法子,只能留了便条。
回去的时候都下午四点了,饿了半天。一回办公室就给食堂打电话,“煮碗面条端来,切一盘牛肉。”
半个小时,饭菜来了。吃完饭,四点五十。摸出电话,想着谁有油田的关系好打听呢,结果手机响了,是一个年轻的男声,“请问,是李所长吗?”
是!
“你留的便条我看到了,是为了油污泥处理的事,是吧?”
对的!对的!
“我们的检验,以及之后的使用和种植,都离不开专业人员的指导。您有诚意合作,我们也有诚意跟农研所合作。这样吧,我们领导这就亲自过去一趟,大概半小时之后吧。”
好的!好的!半小时之后见。
挂了电话,他立马就去外面,在楼道里吆喝开了:“乔主任,哪呢?赶紧的,安排起来,把里里外外都叫人再拖一遍……一会子要签个协议……快!”
赵所出来,“什么协议?”没有告诉自己,是几个意思。
李建笑的很矜持,“是油田的事,油污泥处理,我跟他们的负责人关系莫逆,这不,实验成了,这活我接了。”
赵所愣了一下,诡异的看了李建一眼。肖宝怡不是说吴桐的爱人,就是那位上了新闻的金工,主要负责这个事情吗?怎么跟你相交莫逆呢?这该怎么说?万一中途换人了呢?咱也不敢确定到底是那边出状况了,还是你在吹牛,对吧?
于是,啥也没说,你说咋办就咋办,等人来就知道了。
李建站在办公楼前的广场上,吆喝老楼这边,“你们把药材收了,这什么味道呀!有贵客来,这像个什么样子?”
这不是正收着呢吗?小年轻干自己的活,敢怒不敢言。
又听李建喊:“吴桐呢?叫你们组长来……”
意思是,得引起足够的重视。
林雨桐就其他人忙他们的,自己就出去了。一所的人都等着呢,这是几个意思呀?李建绝地翻身了呀!
林雨桐慢悠悠的过去,站在肖宝怡的身后。
肖宝怡故意慢了点,才要问林雨桐点事呢,就见一辆车驶了进来。这是油田的车辆,带着标识呢。
林雨桐愣了一下,就有些懂了。四爷他们的研发进入了实验阶段。想来应该是这个事!
脑子里才闪过这个想法,就见王弼从车上下来了,然后是四爷。
人一出来,李建就愣了一下。这不是那个……金工吗?他是跟着哪个领导来的?
结果就见戴眼镜这个年轻人跟赵所介绍,“这是金工,是我们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赵所哈哈就笑,“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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