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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就笑,“我去哪个行业都是新人。跟到处求职的大学毕业生一样,身上贴着一个标签——新人。第一次拍电影,跟大家第一次进职场一样,处处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大家初入职场犯过的蠢,我一样犯过。大家初入职场的迷茫,我也有过。
就像是大部分毕业生毕业之后转行一样,我也是其中一个。摸索、学习,成了我们这种人生活的日常!一切从头开始,不气不馁。得有失败的心理准备,得有面对质疑声时积极的心态!得学会接纳批评,得学会不去辩驳,得学会默默的埋头补课,我想,只要不放弃,只要肯上进,终是能有所得!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
罗群听到这里就不听了,没必要守着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人家记者那意思是说:进入了这个行业,是不是舍不得离开了。
毕竟,这个圈子公认的赚的多嘛。
这话问的很有技巧。
结果她怎么答的呢?她把她放在更大的一个群体里,那么多毕业生呢,我只是其中之一!找工作困难,都在为生存努力。这个转这个行业,那个转那个行业,我有契机转到这个行业里,是什么错事吗?
她反应是真快,记者话术里的任何东西她都能第一时间洞悉,然后给出最合适的回答。
现问现答,没有做任何准备。带过那么多艺人,她是可以撒出去叫人放心那种。
罗群摸出手机,叫人订饭,今儿请人家吃顿饭吧。当然了,艺人就不用陪着了。
十一点半,准点结束。
桐桐要走了,拉了四爷跟这些人告辞,“尹镇,不用介绍了吧。”
认识,不用介绍了,也看出来是什么关系了。
四爷跟人家握手,“辛苦了!”
记者就笑,“我们只完成我们的工作……”绝不瞎八卦。
桐桐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们过年见了家长之后,就公布的。没刻意瞒着,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见家长?
对啊!
事业刚启航就公布恋情,果然是新人一枚,处处都透着清澈的愚蠢。
罗群进来招呼人,说四爷和桐桐,“那你们什么时候走?明天?”
“明天,机票已经定了。”
罗群点头,“那你们去忙吧,这里我招呼。”
桐桐跟人家摆摆手,抱着四爷的胳膊出去了。
这边她走了,罗群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庄游。
庄游发来消息:桐桐搬家了吧?
搬了,怎么了?
搬了就行,没事。
罗群看了看手机,有点明白了:必是桐桐妈又去原来住的地方找桐桐了。过年了嘛,好似要求孩子一块过年是合情合理的。
可自从她接触桐桐以来,这么长时间,好似没见过她妈妈给她打过电话。
海珍不是不打,是打不进去!而且,她在h国呆了好几个月了,在陪杨桃做手术。而今手术之后第四个月了,眼看也过年了。她跟杨桃前儿才回来,第一时间就找桐桐。
谁知道桐桐搬家了,她又找庄游,庄游却说不清楚,只说没见过,没联系。
现在怎么找呀?她这是诚心躲了呀。
她把地址发给庄游:我们搬到京城了,这是住址,你要是能见到桐桐,记得给她。
庄游却想的是:你这房子是租的呢?还是早前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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