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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医科大学的梧桐树梢,公告栏前就围满了学生。最新一期的“校园风云人物”榜单被阳光镀上金边,丁子轩的照片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穿着白大褂的侧脸线条利落,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得像在解剖台上。
“丁学长又稳坐第一了!”护理系的女生们捧着笔记本小声尖叫,“听说他昨天在动物实验课上,缝合血管的度比教授还快!”
“何止啊,上次我去料理学院送资料,看到料理系的女生都在讨论他!”
人群外的香樟树下,二乃抱着刚从烘焙室取来的曲奇样品,嘴角勾着惯有的戏谑。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三玖,浅蓝色的围裙沾着点面粉,手里还捏着块没烤好的抹茶面团:“听见了?你家‘校草大人’的人气,可比你的抹茶和果子旺多了。”
三玖的脸颊烫,把面团往身后藏了藏:“二乃别乱说……”话没说完,就看见几个料理系的女生举着便当盒往医科大学的方向跑,嘴里喊着“丁学长今天有早课”。她的指尖突然收紧,面团被捏出个深深的凹痕,像颗揪紧的心。
二乃捕捉到她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慌乱,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怎么?危机感来了?也是,医科大学的林薇学姐那么漂亮,又是学生会副主席,跟丁子轩站在一起,可比你这只会揉面团的配多了。”
“我没有……”三玖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医科大学的方向瞟。她想起昨天去给丁子轩送便当,看到林薇站在他身边讨论学术报告,白大褂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和他相似的、骨节分明的手。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沾着面粉的围裙,好像和他的世界格格不入。
傍晚的共享公寓飘着抹茶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小公寓比两年半很挤,客厅的小茶几一半摆着三玖的料理笔记,一半摊着丁子轩的解剖图谱,中间勉强能放下两人的晚餐——味增汤配抹茶大福。
丁子轩低头看着解剖图,笔尖在心脏瓣膜的位置画了个圈:“明天的解剖课要实操,可能会晚点回来。”
三玖的筷子在碗里戳着米饭,声音闷闷的:“林薇学姐……也会去吗?”
丁子轩的笔尖顿了顿,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听同学说的。”她避开他的目光,往他碗里夹了块大福,“她很厉害吧?又是学生会干部,专业又好……”
丁子轩放下笔,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在想什么?”他的指尖带着解剖图谱的油墨味,烫得她皮肤麻。三玖的眼眶有点热,把脸埋进碗里:“没什么……”
深夜的卧室只能放下一张双人床垫和两个书桌。三玖趴在床上,看着对面书桌上丁子轩的背影,他还在啃厚厚的《心脏外科学》,台灯的光在他颈侧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突然想起二乃的话,想起林薇自信从容的样子,心里像被撒了把抹茶粉,又涩又苦。
“睡不着?”丁子轩突然回头,镜片后的目光在昏暗中格外清亮。三玖慌忙闭上眼睛,假装熟睡,却感觉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她身边躺下了。
黑暗中,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丁子轩的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三玖,别胡思乱想。”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在我心里,没人比你重要。”
三玖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子轩,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只会做和果子,不懂你的专业……”
“傻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顶,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后背,“我做的手术再成功,没有你做的和果子,也少了一半的意义。”
黑暗中的心跳声渐渐重合。三玖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跳动,突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她要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像盖个章,告诉所有人,这个被全校女生追捧的校草,是属于她的。
凌晨五点,窗外的麻雀刚开始叫。三玖悄悄睁开眼,丁子轩还在熟睡,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因为侧卧而微微嘟着,少了平时的清冷,多了点孩子气。
她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肋骨,像揣了只调皮的兔子。目标很明确——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这里皮肤细腻,既显眼又不会太张扬,穿白大褂时能被领口遮住一半,却会在低头看书或转身时,不经意地露出来。
三玖深吸一口气,像做贼一样慢慢凑近。他的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她先伸出指尖,轻轻描摹着他颈侧的轮廓,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和她的心跳奇妙地共振。
丁子轩在睡梦中动了动,眉头微蹙。三玖吓得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过了几秒,他又沉沉睡去,只是下意识地往她这边靠了靠,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绝佳的机会。三玖咬了咬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引得他颈侧的绒毛轻轻颤动。这次没有犹豫,她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那片皮肤,像蝴蝶点水,然后将唇贴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反复摩挲着,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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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轩的呼吸明显乱了,喉结轻轻滚动着,出一声模糊的喟叹。三玖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停下,反而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片皮肤,然后含住一小块肉,缓缓吮吸起来。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弄疼他,又能留下清晰的印记。温热的触感在唇齿间蔓延,混合着他皮肤的味道和淡淡的沐浴露香,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渐渐绷紧,显然快要醒了。
再坚持一下。三玖在心里对自己说。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她的吮吸下渐渐泛红、烫,最终形成一个小小的、圆润的红印,像颗熟透的草莓,醒目地缀在他白皙的颈侧。
满意地松开嘴,三玖迅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看着自己的“杰作”,红印边缘泛着健康的粉色,形状完美,位置显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宣告主权”。
刚想喘口气,手腕突然被紧紧攥住。三玖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撞进丁子轩含笑的眼睛里——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镜片后的目光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睡意,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
“三玖,”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藏不住的戏谑,“偷亲够了吗?”
丁子轩走进医科大学教学楼时,明显感觉到今天的目光比平时更灼热。走廊里擦肩而过的女生们,目光在他颈侧打转,然后露出了然的窃笑;连平时埋头赶路的教授,都多看了他两眼,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丁学长,你脖子上……”同系的学弟递来实验报告时,眼神躲闪着,憋了半天没说出后半句。丁子轩摸了摸颈侧,那里还残留着三玖唇齿的温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怎么了?”
学弟被他坦荡的态度弄得一愣,挠了挠头:“没、没什么,挺好看的……”说完就红着脸跑了。
解剖实操课的教室闹哄哄的。丁子轩刚穿上白大褂,林薇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解剖工具:“丁子轩,等下的心脏解剖步骤,我们再核对一下?”她的目光在他颈侧停了两秒,脸色瞬间沉了沉,却很快恢复如常。
“不用了,我都记熟了。”丁子轩的语气平淡,转身走向实验台,故意没系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让那抹红印若隐若现。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捏着解剖刀的手指微微收紧,转身离开了。
实操开始后,丁子轩的目光专注得像在进行真的手术。他握着解剖刀的手稳定得惊人,分离血管时的动作精准又轻柔,引得旁边观摩的女生们小声惊叹。只有偶尔低头看解剖图时,颈侧的红印会清晰地露出来,像个无声的宣告。
下课铃响时,丁子轩刚把解剖标本整理好,就听见董嘉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行啊你,丁大校草这红印,三玖下手够狠的。”
丁子轩合上解剖图谱,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闹着玩的。”话虽如此,语气里的得意却藏不住。他想起早上三玖脸红心跳的样子,想起她往他怀里钻的羞涩,心里像被抹了层抹茶酱,又甜又软。
下午的料理学院烘焙室飘着黄油香。三玖正揉着抹茶面团,耳朵却竖着听旁边女生的议论——“听说了吗?医科大学的丁子轩脖子上有个红印!”“肯定是女朋友弄的!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
她的脸颊烫,手里的面团却揉得更起劲了。二乃抱着刚烤好的曲奇走过来,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把曲奇往她面前一递:“哟,某人的‘盖章’成功了?刚才路过医科大学,看到好多人在讨论丁校草的脖子呢。”
“二乃!”三玖的脸瞬间红透,往她手里塞了块抹茶大福,“吃你的!”
二乃咬了口大福,眯着眼睛说:“味道不错,就是甜度还差了点。不过比起你的手艺,还是丁子轩脖子上的红印更‘甜’吧?”她凑近三玖耳边,压低声音,“林薇今天去上解剖课了,估计气得脸都绿了。”
三玖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再反驳,只是低头往面团里加了勺抹茶粉。阳光透过烘焙室的窗户,照在她沾着面粉的脸颊上,像落了层金粉。她突然觉得,二乃说得对,有些时候,比起默默等待,不如勇敢地宣示主权——就像她做的和果子,要够甜、够显眼,才能让人记住。
傍晚的共享公寓,丁子轩刚推开房门,就被三玖扑了个满怀。她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丁子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的唇角:“说我的女朋友很可爱,很会‘盖章’。”他低头,在她颈侧也印下一个吻,“现在,扯平了。”
厨房里很快飘起香味。三玖在煎蛋,丁子轩靠在料理台边看她,颈侧的红印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小公寓里的一切都挤挤挨挨,料理笔记和解剖图谱在茶几上抢地盘,两人的拖鞋在玄关踢在一起,却温馨得像块刚出炉的和果子,甜得恰到好处。
三玖看着他眼里的温柔,突然明白,所谓的危机感,不过是太在乎的证明。而最好的回应,不是患得患失,而是像这样,勇敢地留下属于彼此的印记,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是彼此的独一无二。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亮了丁子轩颈侧的红印,也照亮了三玖嘴角的笑意。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有料理台的面粉,有解剖图的油墨,有校草的光环,有笨拙的宣示,更有藏在时光里,越来越浓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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