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衣人也是服气的。
这两人能抢到这么多玉牌不是没有原因的。
光是这种算无遗漏的谨慎,就领先所有人一大截了。
眼见对方操控那条奇怪的法宝顺走他身上所有的玉牌,黑衣人连忙说道:
“哎,等等,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做一笔交易如何?”
乐景抖了抖到手的玉牌口袋,若有若无地点头:“说说看。”
黑衣人:“其他的玉牌你们都可以拿走,但紫色的玉牌麻烦给我留下。”
“作为交换,我给你们o张,不,o张四阶中品的灵符,或者你们想换成四阶丹药也可以,怎么样?”
o张四阶中品灵符,市价少说也得值大几百灵石。
算起来,确实是一笔非常不错的交易。
但乐景没有马上同意,而是好奇地问道:“被我们拿走紫色玉牌,你们莫非会受到惩罚?”
之前那些黑衣人被他们拿走紫色玉牌的时候,也是呼天抢地,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
这点没什么好隐瞒的,黑衣人直接回答道:
“会,如果被抢走玉牌,我们会被武院导师狠狠操练。”
具体怎么个操练法,黑衣人没有说。
但是,他把“狠狠”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可见有多么不想被操练。
乐景突然问道:“学长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一愣:“嗯?”
话题怎么就突然跳到他的名字上了?
不止黑衣人不明所以,就连蔺寒峥也意外地看向乐景。
乐景微微一笑道:“如果知道学长的名字和分院,我们进入学院后才好找学长回购灵符嘛。”
当然,这只是借口。
主要是这个黑衣人的战斗方式让他想起剧情中的一个人来。
对方也喜欢在战斗的时候砸灵符,还擅长用毒丹搞偷袭。
所以乐景才想确认一下。
“学长也别想着说个假名字来糊弄我,不然到时候被我们在学院里拆穿,多尴尬是不是?”
黑衣人:“我说了名字你就不拿走我的紫色玉牌吗?”
“这得看你说的是不是真名。”
黑衣人脱口而出道:“白玉京,我的名字叫白玉京。”
“白玉京?”乐景挑了挑眉,“不是玉清歌吗?”
黑衣人猛地咳嗽两声。
乐景弯了弯嘴角,“我还想着如果学长是玉清歌,我就不拿走你的玉牌。但既然你不是,那这玉牌怕是……”
“等等!”
黑衣人顿了顿,认命的说道:“好吧,其实我就是玉清歌。”
乐景心下暗道:果然。
自己明明已经再三强调让他别说假名,可他第一次报假名的时候居然连停顿都不停顿一下。
名字倒是清风霁月,性格却狡猾得像只狐狸。
玉清歌也很郁闷。
这人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名,之前说那么多,分明是故意试探他。
但他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学弟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我的?”
乐景神秘一笑:“从该知道的地方知道的。”
玉清歌:“……”这废话文学属实让你玩明白了。
喜欢绝美小少主乖又软,龙傲天宠不够请大家收藏:dududu绝美小少主乖又软,龙傲天宠不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