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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孩子活力的脚步声哒哒地靠近,圆润白皙的脸蛋从门口探出,大大的眼睛转悠一圈。
“父亲,你刚才有客人?”
鸩摸摸他的头发。
“小啾,过段时间,我带你去本部玩好不好?”
男孩眼睛一亮:“都是大妖怪的本部!”
一向文弱忧郁的青年妖怪难得笑容灿烂,抱着儿子一连转了好几个圈。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青年半妖略微勾唇:“我其实知道姐姐他们的打算……”
“虽然是他们的心意,但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总有像鸩这样,即便内心比谁都向往奴良组此后守序,不再和艾修产生矛盾,却还是为了‘顾全大局’,哪怕内心觉得愧对艾修,也要守着旧规矩,不然就是偏向私心,对奴良组‘不忠义’。
要说妖怪大多是肆意地,不该有人类那样的束缚,但真正做到只做遵从内心欲望的,也要是实力心性都足够强大的才行。
“鸩妖能依凭的除了同样会伤害自己的毒羽,就只有他们寄身的组织,鸩作为族长,这方面就尤其谨慎……”
艾修才明白鲤伴是在替鸩在跟他解释。
怕他因为自己付出了好意和心力,却被‘辜负’而伤心。
眼眸微弯,艾修笑着拉住鲤伴的一只手。
“不管是给他治疗还是这次寻求解毒方法,都只是出于我自己的心情。”
解毒是因为他是鲤伴的下属,希望奴良组里能有对他有好感的妖怪,这样之后他们公开关系,爱人的压力可以小一些。找珠世研究鸩毒的解药,也是他自己希望这么做,为的是以后可能会有认识熟悉的人,即便中了鸩毒也不会因此丧命。鸩是否对此感激或者回报,都是不在他考虑范畴的事,自然也不会没有收到就因此失望。
鲤伴摸摸他的头发,忽然低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
已经太熟悉的气息忽然笼罩又一触即离,只有唇上的热度触感持续又清晰。
艾修有些留恋地贴近鲤伴,去亲他的面颊和耳畔。
原本不含情欲的吻得到回应,顷刻就带上缠绵的意蕴。
鲤伴牵着艾修的手有些发烫,带他离开鸩的住处,去到鸩妖和其他族□□界的无主树林。
艾修隐约觉得不对,漆黑的畏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过来,他小心瞟了鲤伴一眼,试探:“不回去吗?”
鲤伴顿住脚步,有点心虚。
艾修看着他游移的眼神,瞧出意图来,大惊失色。鲤伴眨眨眼睛,低头含住他的嘴唇,一点点试探和加深这个吻。
已经是青年模样的妖怪被吻得褪去过盛相貌带来的距离感。
下巴微仰,鲤伴还是喜欢啄吻他的喉结,对彼此过分熟悉,导致此刻即便有五分抗拒,也被轻易勾起的欲想磨去三分,剩下了两份,便成了近乎青涩的拘谨。
愈发朦胧的视线中什么在动,心脏猛地一跳,艾修下意识敛起衣裳,才看清那是树梢上一跳悠闲攀绕的蛇。
鲤伴将他的头按在自己颈侧,打量着周围,没发现有其他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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