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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跟有些人刻意留草莓印一样吗?
意识到自己在联想什么,艾修老脸一红。
想着鲤伴刚才似笑非笑的表情,为留下他昨天撒酒疯的证据更靠谱些,省得他早上醒了不认账。
有参拜者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山匙神社门口的石牌都没了,大惊失色,远远看到拎着木板过来的巫女才没立即溜下山。
“巫女大人们,这是怎么了?”
“晚上出了些事,虽然已经被处理好之后的时间里也没办法再开放,还请早些回去吧,如果路上遇见其他预备过来的人,也可以帮忙告知一下。这是之前晾晒的果干,作为没法接待的歉礼。”
艾修和鲤伴并没有立刻离开,暂时还在神社里住着,艾修还要要联系藩城里的咒术师处理一下这件事的后续。
鲤伴也不着急,知道自家老爹不打算寻死,但估计也是铁了心要给地狱干活了,他回去就得继承家业,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自由。
虽然这样大概率要耽误父母之间的团聚,但老头不可能对地狱一无所知就不声不响做出决定,起码秀元叔叔就不会拒绝帮老爹送信。
他难得有喜欢的人,多留出些私人时间有什么关系?
鲤伴爱着艾修吗?
应该还不是,但喜欢是有的。
单独说这个词会觉得轻浮,但经过昨天晚上,鲤伴确定自己大概是栽进去了。
他对艾修存在欲想,想要将人拥入怀中,想要他独属于自己,也想要他一切安好。
至于说为什么还不是爱,因为鲤伴还可以接受艾修不回应自己的感情;如果艾修不喜欢男性,会对他的想法感到厌恶甚至选择远离,哪怕会失落,鲤伴还是确定自己可以接受。
爱的话,那就是至死方休了,是和仇恨一样刻骨的东西。
对于妖怪来说,抢夺霸占才是本能。
现在这样,不论他还是修都还有退路,也还不错不是吗?
今日天气很好,气温没什么变化却也天高气爽。风吹过被小石头压着的纸张,沙沙作响。
拿着刻刀的少年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留意到鲤伴手上的书半天没有翻页,不好意思道:
“很无聊吧?其实你不用陪着我啦。”
鲤伴懒洋洋的:“有些人想要还不得闲,我享受都来不及呢。”
不得闲的有些人:??是在说他?
“要不……你也来帮忙吧。”
鲤伴捏着被塞进怀里的纸,无奈收敛起闲散的态度,凑到艾修身边,拿起一张已经晾干的纸。
“你是准备把全部地方都撒上信吗?”鲤伴看着上面蝇头小字。
艾修刻刀小心地刻完最后一条线,露出记仇的表情:“至少每个咒术师世家还有藩城寮办都得来一个,省得不同势力之间情报不互通。”
只见每张信纸上都是脑花的情报。
至于艾修正在雕刻的,则是此前根据神山匙形容画出的带疤脑花形象大头,神态是它伪装杏斗时候的虚假微笑,脸却是标准脸。额头上的疤痕画刻尤其细致。
每封信里附带一张画像,鲤伴几乎可以想见脑花在咒术界甚至人类里彻底出名的场面。
对于只能在背后搞破坏的阴暗生物而言,这无异于将它所有掩体拆除,只能暴露在阳光之下。这种报复手段,初看仿佛小孩子赌气,细想下来可比任何大张旗鼓地追杀搜寻还要釜底抽薪。
鲤伴看着艾修刷刷印好好多张的画像,再看看自己手上废掉的纸,纳闷。
“为什么你……做这么熟练?”
艾修谦虚笑笑:“只是这么几张,还是很容易的。”
问就是禁书作者的心酸,从零开始造纸造墨,一个人就是整个出版社——没有人能挡住他发书。
艾修眯了眯眼,要是这些发出去还是不见反响——他就捡回老本行。这次就写小说吧,每个导致原本美好人物死亡和美好感情破灭的反派角色,脑门上都必须带一条疤!
哪怕最开始不出名也没关系,只要他不死,他可以无限再版,自己写自己同人,几十上百年运作下来,迟早让脑花像黑山老妖一样,拥有家喻户晓人人喊打的风光。
鲤伴:……
“听说了吗?前阵子那个山匙神社被妖怪袭击,两位神官都死了。”
“不是说神官其实是妖怪,遭了天谴?”
“但神社的神明救过人啊,妖怪怎么会救人呢?”
……
山匙神社的情况艾修当初是联系的当地的官员,对方妻子甚至都是信过眸遮的,得知这神社里两个神官都是诅咒师,吓得连忙联系藩内的咒术师检查。
神山匙在诅咒师里还是有些知名度,这边的咒术师一看傀儡就确定下他的身份。将神山匙的尸体带走特殊处理,还给艾修发了点赏金。藩寮的咒术师看艾修年轻,以为他是云游历练的咒术师,言语中带点招揽之意。
艾修将大概的情况加工后讲述一遍,顺带将脑花情报也撒出去几封。
这样一个可以抢占人身体还同时拥有原主人记忆的玩意。哪怕它没有在占据这个人身体后用这个身份做什么,单单是能够拥有身体所有记忆这一点就很能够引起人的重视。
尤其听说脑花还跑了,咒术师头皮都炸了一瞬,只觉自己的脑子也仿佛岌岌可危起来。
他从艾修那拿了好多传单bhi信纸,准备回去就给关系好的同僚每人寄一份。
艾修手头的信件也全部寄出去,虽然他的地址有些已经几百年了,还不知道地方有没有人。不过像菅原加茂禅院这种重视传承的大家族,即便搬迁原本的地址大多也会留作祖地,信件寄到应该还是能够引起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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