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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勉强能够行动意思的富余?你还是很饿吧?”
“啊,但……我可能吃不饱的。”艾修迟疑。
“那不是更说明你身体亏损的厉害,根本没有补全?”
鲤伴眉头都皱了起来。
艾修想解释自己不会亏损只是维持现状,就听对方提议:
“修,来试一下吧?试一下你的极限在哪里,什么程度才能不再饥饿。”
鲤伴金色的眼眸的灼灼,似烁玉流金,艾修有些躲闪。
半妖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先是调侃:
“不要像寻常人走亲戚不舍得多打饭一样呀。”
颀长的身躯靠近,鲤伴不容躲闪地抬起他的下巴,对视间,艾修听到对方带着蛊惑的声音:
“告诉我吧,你不想尝试一下吗?”
整洁却漆黑的山洞里,过分漂亮的少年妖怪被高大的半妖青年逼到角落。他眼神闪烁着,抿着唇角,仍旧本能地排斥自己的欲望,似乎这是一件分外羞耻的事情。
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因为他这个动作和下颚被鲤伴掐住而鼓出两团软肉,退缩的神情和肢体语言让鲤伴莫名有一种自己在欺负人的感觉。
奇怪的情绪在心底发酵,像是不经然打翻了醇郁的烈酒,在这并不宽阔的昏暗空间里,光是气息就将人染得微醺。
鲤伴唇角勾起一个略带恶劣的笑。
跟艾修相处得时间久了,感受着对方对他人的体贴尊重和良善,他都快忘了,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周到温柔的性格。
而是想做什么就要做的妖怪呢。
不等艾修回答或挣扎,鲤伴的手指抵在他因为被自己捏住脸颊而略翘起的唇瓣上。
并趁着艾修惊讶牙关松懈的时候直接将指尖探进去,按在他下方略尖的犬齿上。
“不咬吗?”
鲤伴面上依旧是散漫的笑着,没有丝毫心虚直视着艾修已经蒙上绯红颜色的眼眸。
“完全不需要克制,毕竟你打不过我呢,我想要你停下的时候你就会停下了……”
腥甜的气息微微散开,却没等蔓延就被完全吞没阻隔。
凌晨下了会雨,空气更添了一分凉意,一场秋雨一场寒,冬季在渐渐逼近。
但这不影响山洞里的温暖,柔软的蒲草垫子铺在平整的山石上。艾修从让人困倦的暖意和舒适飘然中稍微挣脱,本能地踩了踩被褥,撅着屁股伸了个懒腰……嗯?
脑子忽然清醒,艾修睁开眼是一片黑,但这不妨碍他看见自己两只前爪。
变成原型了。
略突出却圆顿的犬类鼻吻从被褥缝隙里探出,然后是一双幼圆乌黑的眼睛。眼神略微慌乱,毛绒绒的耳朵一只支棱起来,另一只被被子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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