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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院子里传来一道女声。
“是我,王癞子,我有一笔生意要和你们做。”王癞子压低声音。
“叔叔不是带我去你家看风水吗?怎么来做生意?”穗穗偏头问。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小缝,王癞子闪身而入。
“嗯嗯,做完生意就带你回我家看风水。”王癞子笑得不怀好意,转而对开门的妇人道:“这可是高级货色,多少钱?”
妇人上下打量穗穗,还伸手摸穗穗的脸蛋。
穗穗偏头避开妇人的手。
妇人在穗穗脸上掐了一下,“死丫头,你以为你是什么金贵玩意,避什么避!”
穗穗推开妇人,哇的一声哭出声,“坏人!你会有报应的。”
“老娘有没有报应不知道,但你马上就会有报应了!等下落到老娘手上,看老娘不好好收拾你!”妇人恶狠狠道。
“你,你们是人贩子!”穗穗眼泪要落不落的,颤抖着手指指向两人。
“是呀,”妇人大笑,“你现在才知道,可惜晚了。”
小黄“呜呜”对着妇人。
妇人一脚踢向小黄,小黄灵活的避开,穗穗大喊:“小黄快走,找人救我。”
小黄从院子里一放水的洞里溜出门,临走还看了穗穗一眼。
“可惜让那条狗溜走了,小是小了点,但就是小狗肉才嫩。”妇人舔了舔唇,怀念狗肉的美妙滋味。
“是呀,我带小狗来本来打算送给妈妈尝尝鲜的。”王癞子顺势道。
“哟,这嘴甜的哟!说吧,这丫头你准备怎么卖?”
“这货色不错吧?白白嫩嫩的,卖到窑子里去,培养几年,还不是摇钱树?”
妇人掐住穗穗的脸,不顾穗穗挣扎,检查她的牙齿五官,“模样是不错,就是这性子得磨。”
王癞子讨好道:“再烈的性子落到您赵妈妈手里,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赵妈妈傲然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我赵妈妈是谁?”
“那您看这价钱?”
“五两吧!”
才五两,够干啥的?王癞子正准备讨价还价,门外响起敲门声。
王癞子机警的捂着穗穗的嘴。
赵妈妈警惕的问:“外面敲门的人是谁?有事吗?”
“有贼人刺杀我家大人,现在贼人跑了,我等奉命搜查。”
怎么就这么巧呢?
王癞子急得额头冷汗直冒,赵妈妈从怀着掏出一方手帕,捂住穗穗的口鼻,穗穗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很快双眼一闭。
屋中走出一男子,对着王癞子招手,王癞子抱着昏迷的穗穗朝来人跑去。
男子打开屋中的地窖门,王癞子沿着阶梯而下。地窖里躺着三个孩子,男子见王癞子进去之后再关上地窖的门。
赵妈妈磨磨蹭蹭的开门。
钱江不耐烦道:“赵翠花是吧?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是是是,”赵翠花点头弯腰,“刚刚在厨房做饭,耽误了,大人见谅!”
“下不为例,耽误了大事你赔得起吗?”衙役对着花名册,问道:“家里几口人,其他人呢?都出来。”
“家里两口人,就我和外子方石头。”
“方石头人呢?”
方石头小跑着应声答:“小的在这儿呢!”
钱江道:“没别人吗?亲戚朋友之类的来串门子的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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