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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被带到了一辆马车上,由宁赦驾马带走。
她似乎没有现,后方高楼房瓦之上,有一道人影悄悄溜走。
片刻之后,又有人偷偷冒出半个头和一双眼睛。
那人看了看那道人影离开的方向,又望了望尚榆晚他们所走的线路,在心里估算了几番之后,旋即转身离开。
车厢两边的车窗都在里面死死封住,车门还有宁赦守着,车里的人还被黑袋子套了头,根本没办法观察外边的情况和街道路况。
这一路上很是颠簸,险些叫尚榆晚和萧清序把刚吃不久的晚膳都吐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外边的人声越来越小,直到一切都渐渐归为寂静,马车也终于停了。
“下”宁赦话未说完,尚榆晚第一个冲了出来。
宁赦一惊,当即拔剑,还没走出一步就听到“哇”的一声。
“呕呕呕”尚榆晚吃的最多,一把扯下黑袋子,一手撑着大堂最末端的柱子,张嘴就是吐。
她把今夜吃的晚膳全吐了个干净,根本没注意到大堂中央的正前方坐着一个人。
翘着二郎腿,双手置于膝上的妙姑:“”
尚家的姑娘什么时候颠两下就能弱到吐成这样了。难不成陛下那边搞错了,这个人不是尚家小姐?
“晚晚!”萧清序也把黑袋子一把扯了下来,推开呆住的宁赦,上前轻轻拍拍尚榆晚的后背。“怎么样?还好吗?”
妙姑多看了几眼萧清序的脸。是祈王不错,那这个姑娘是尚家小姐无疑了。
“”尚榆晚缓缓下蹲,无力的摇摇头,仰起脖子,看见妙姑高高在上的坐着,身后站了俩带剑的侍女。
妙姑朝尚榆晚友好的笑了笑,“终于见面了,尚姑娘。”
尚榆晚耷拉着眉眼,勉强将嘴角扯起来,“哈哈,是啊,终于见到美若天仙的妙姑啦。”
早晚撕了她那张虚伪做作的脸,让她没脸没皮的去阴曹地府见苏医师和顾氏。
萧清序:“”
虽然敷衍,但妙姑还是被这话逗笑了,捂嘴道:“尚姑娘真是嘴甜,难怪陛下和将军都护着你。”
她请尚榆晚和萧清序上座后,将目光投向翠荇和她身后那两人。
“翠娘,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沉稳。”妙姑声音娇脆,捂着嘴笑起来更是容易让人觉得另有深意。
翠荇下车后,看也不看妙姑,问宁赦:“有水吗?”
宁赦刚对妙姑行完礼,回头:“啊?”
这孩子明明和以前一样呆,怎么就帮着妙姑做事了呢。
翠荇在心里叹了口气,扬扬下巴,指向尚榆晚那边。
“给她漱漱嘴,她可是陛下和将军的贵客。”
两个都是有分量的大人物,宁赦不敢怠慢,得到妙姑的示意后,连忙去取水来让尚榆晚漱嘴。
翠荇不等妙姑请她上座,自己便大马金刀的坐了上去,还招呼另外两个同伴一起坐。
那两人看了看翠荇,又看了看妙姑,选择站在翠荇身后,没有坐下。
等宁赦把漱嘴水端过来,尚榆晚手疾眼快的接到手里,不等萧清序试一试那水有没有问题,就一下子灌入口中,咕噜几声之后,又吐了出来。
萧清序拿出帕子想要给她擦嘴,却被她拿到手里,选择自己擦。
事毕,尚榆晚起身向妙姑行礼道谢。
妙姑呵呵笑道:“姑娘这般信我,就不怕我在里边放点东西?”
她们琅绛的毒术可不是虚传,无色无味的迷药也是有的。
“怎么会呢。”尚榆晚报之微笑,“妙姑要是真想对我等下手,我等怕是早就在九泉之下相拥而泣了。”
来的路上给她晚膳都颠出来了,想来是个极为偏僻之地。马车直接来到这接客的大堂之外,暗中藏着的杀手定然多如牛毛,妙姑要是真有心杀他们,大可在她冲出马车的那一刻就将她当场斩杀,何必等到现在?
妙姑来了兴致,问:“姑娘为何如此笃定我不会杀你们?”
尚榆晚意味深长的一笑,想到了他们之前去往蔡霞镇的路上,她问翠荇的话。
【妙姑可有什么特点?或者喜好也成。】
【陛下。】
【什么?】
【妙姑对陛下很是痴狂和追捧,就像是信奉神明的信徒那样甚至有些,独占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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