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场上有着黑手党与警察这样天然对立的身份关系,但此刻的气氛却意外的平和。
他们眼底尽管有闪过惊讶的情绪,可相处似乎依旧如常,又带上了些许微妙的释然之感。
除了朔夜之外的魔法少女,即使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刻意将自己时时当作另一个人去演戏、性格简直变得天差地别。
由此,其他人也就更好接受许多。
更何况已经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纵然他们是以虚假的身份认识的,但也能多多少少窥见对方的一些真实。不需要在这种事情上多做无谓的纠结。
伏黑惠很快想通了这点,从思绪中抽离,随即便去询问此刻更重要的事情:
“你说你是来帮助我们的对吧,那么你知道该怎么让朔……朔久回来?”
这个自称是晓美焰的特殊存在,了解他们这么多人的真实身份,连伊江朔久和丘比的信息都知道,可信度一下子就提高了许多。
之所以觉得对方大概率不是敌人,还是因为朔夜。
毕竟晓美焰知道这么多信息,肯定与魔法少女那些事有着不少联系。而朔夜向来计划周全,之前还一步步帮他们处理了一些棘手的敌人,估计不会漏掉这么大一个隐患。
“就像你们刚说的那样,利用‘天平’的能力。”
黑猫解释道:“祂如今确实还具有公平交换的能力,而且大概只有你们其中的几个人才有机会使用。”
……他们怎么使用朔夜的能力?
萩原研二疑惑了片刻,忽然想起六年前濒死之时,迷糊间自己握上了朔夜的手,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交付给朔夜去赌最后的一线希望。
他迟疑地问:“你说的是我、津岛、仲野和砂糖吗?”
黑猫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明悟了……果然是这样。
朔夜接过了他们因果的重量,将希望的火苗汇聚成足以照亮黑暗的光明。也正是因此,他们如今才得以用自己曾经所付出的东西,找到解救对方的一丝机会。
“要想彻底将伊江君从‘天平’上剥离下来是不可能的,不仅会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还可能致使他这么久的努力与辛苦白费。”
黑猫接着说明了难点。
虎杖悠仁急道:“不是说有办法的吗?”
松田阵平琢磨着又念了遍“彻底”这个词,随即问黑猫:“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交换拿回‘天平’中作为伊江朔久的个体的记忆与情感,使他得以用人类的那一部分身份回归原本的生活。”
黑猫不假思索地说着,就像是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一样,确信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最多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这样才不会让‘天平’出什么问题。”
虽然晓美焰说的不是十全十美的方法,但在原本几乎不存在希望的情况下,能找到这样一个差强人意的方法已经值得庆幸了。
萩原研二忽然都觉得心底压着的某个重物变轻了一些。
希望终于不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了。
“等等,我还有一些问题。”
这个时候,太宰治却突然开口对着黑猫道:“你早就知道朔久计划的最终结局,也知道可以用什么方法救他。但是,你却没有把这个方法告诉他吧。”
“嗯。”
黑猫直接承认,又道:“但就算他知道有这个方法,也绝对不会用的。大概在他看来,和丘比同归于尽就是自己谋划了这么多后应有的最好结局。”
闻言,其他人的情绪有些复杂。
按照他们对伊江朔久的认识来看,晓美焰说的确实有道理。
太宰治却继续问:“还有,距离‘天平’诞生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你直到现在才来找我们。这又是为什么?”
“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顶级京圈太子爷VS娇贵小玫瑰原书名(他吻小玫瑰)重生后再见到自己曾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宁秋棠干涸的心里只剩下害怕。她处处逃避水泥封心,卸了脸上曾为了他一句不喜欢乖乖女就大胆改变的艳丽妆容,穿上曾经被自己丢在角落的碎花裙,当回了他最讨厌的乖乖女。可当她提出和他解除婚约后。高不可攀,恶劣风流的太子爷突然低头眷顾,顶着那张绝世容颜开始明目张胆的撩拨他的小玫瑰。他曾说你不配喜欢我。他现在求你再爱我一次。—我吻玫瑰,也在吻你。—冬风过境八万里,回头是岸也是春。—为你颠覆命运,为你迎来归途。是重蹈覆辙,也是十万次我爱你。女主死在男主手里有误会,耐心看男主纯坏高智商心狠手辣他吻小玫瑰...
周舟最近遇到很多奇怪的事。先是新搬来的邻居长了张和他画的漫画主角相似的脸。后又有若有似无的视线会从他身上扫过。而且晚上睡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缠着他,像是细长的草绳把他裹得密不透风...
鹿角虎眼马齿牛耳蛇身鲤鱼鳞虎掌鹰爪泥鳅尾于一体为龙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就于一体为麒麟鸿前鳞后蛇颈鱼尾鹳嗓鸳思,龙纹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备举为凤凰。天空海洋和大地上都有我的眼线。吴忧造物主的能力现在掌握在我手中!(开头一章不喜可跳)群号5637679o9...
斯科皮作为一只有轻微抑郁症和社交障碍的职业足球运动员,是被称为北爱尔兰王子的存在。‘忧郁王子’?绿茵传奇从不因进球,胜利感到喜悦。英媒称‘小小罗拯救王子,抑郁症有望治愈?’斯科皮有个秘密,从小耳边就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十个月内学会西班牙语,失败抹杀赢得小提琴比赛,失败抹杀取得所有课程,失败抹杀赢得下一场比赛并取得梅开二度,失败抹杀…...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