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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同时入体:
一股清凉如泉,自命门灌入,沿脊柱上行;
另一股温热如阳,自气海渗入,直冲丹田下方的“会阴穴”!
冷热交织,阴阳相激,她整个人如遭电击,娇躯剧颤。
更妙的是,叶凡双手频率刻意错开。
当清凉气息行至“玉枕穴”时,温热气息正巧抵达“子宫窍”。
花想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那声呻吟再也压不住,尾音拖得绵长娇媚。
她身子一软向后仰倒,胸前剧烈起伏。
叶公子!……你这手法!……
要了奴家的命了!……”
她眼波迷离,藕臂不由自主想勾叶凡脖颈,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此时苏婉柔已缓过劲来,但体内那缕春水般荡漾的灵力仍未平复。
她正欲开口,叶凡却突然变招。
他右手仍在花想容命门画符,左手却凌空一引!
一道极淡的粉色气息自花想容丹田溢出,被叶凡以渡向苏婉柔后背“夹脊穴”
苏婉柔惊呼。
那气息带着花想容功法的媚意,混着祖茶道韵,一入体便与她水灵力水乳交融。
她感觉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最羞耻的是,那快感竟引动了……
——那是《上善若水诀》中压制情欲的窍穴。
此刻关窍松动,多年积压的春情如决堤之水,她仿佛看到眼前飘过春天的小雨。
叶大师!……别!……”
她哀求般低语,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叶凡见好就收,双手同时收回,在胸前结“归元印”。
两道精纯木灵之气分别打入二女丹田,助她们稳住躁动灵力。
“暖玉阁”内一时寂静,只余两道略显急促的喘息。
苏婉柔最先恢复。
她面若红霞,不敢看叶凡,只低声道:
“叶大师的手法!……果真玄妙。”
说话时双腿仍微微抖。
方才那一波快感太过猛烈,她甚至怀疑叶凡是否暗中动了什么手脚。
——可灵力运转又确实顺畅许多。
花想容则慵懒倚在玉榻上,媚眼如丝:
“叶公子,你这‘疏导’手法,可比我们桃花坞的‘春风十八式’还厉害呢!……”
她毫不掩饰地舔了舔红唇。
“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向公子好、好、讨教!……”
最后三字说得又轻又慢,意味深长。
叶凡神色自若,仿佛方才一切真是正经疏导:
“二位前辈说笑了。茶力已化,三日内静修即可巩固。”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只是方才疏导时,现苏前辈‘玉女关’似有郁结,花前辈‘姹女窍’亦存燥气。
——日后修炼还需注意心境平和。”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问题,又将方
才的撩拨归于“诊察现”。
苏婉柔闻言,耳根更红!
——他连“玉女关”都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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