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1530和11528号房间离得很近,只是因为头等舱每间房的面积太大才显得有段距离。
琴酒的目光从一排门牌号上扫过,见到寻找的数字之后加快脚步,举起安装好消音器的手枪射击朝着门锁射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应声炸开的锁匙和房内的尖叫声同时爆发。
“是那个男人找过来了吗?”
“该死,废物!快给我出去拦住他!”
“花了我这么多钱,还说是什么退伍特种兵!你们这群狗东西!”
……
谩骂声不绝于耳,琴酒的眼睑微垂,抬腿一脚踹开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响,让房间内的空气都凝滞半分。
屋内的保镖们早就在同事丧命的时候意识到这一单的风险,但箭在弦上,无论他们心中如何想,都得合力将那个杀神一般的男人解决,否则——
“砰!”
子弹电光火石袭来,比他们想象得更快。
消音器掩盖不住过近的枪响,站在最前的黑衣保镖应声倒下,血液从眉心的弹孔喷涌而出,倾斜着染红他大睁的眼睛。
另一个保镖慌乱开枪,他的准头已经是除了队长之外最高的那个,可眼前这个银发男人就像知道他下一枪瞄准了哪里,每一枚子弹都能避开!
“魔鬼!我——”
他只来得及喊出半句,对面冷酷无情的下一发子弹已经精准命中他的咽喉,没有立刻致命,却阻断了氧气的涌入,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痛苦音节。
叫喊声接连不绝,东谷优藏在东谷慎的背后,两个人将肌肉壮硕的保镖推在前面,手中同样拿了支手枪,却连上膛都哆哆嗦嗦,更别提瞄准击中。
“砰。”
琴酒的动作不停,一枪解决这个被当作盾牌的保镖,左手稳稳平移向后面的两个人,硝烟从枪口飘出,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瞥了眼地上散落的行李箱,盖子没有完全合上,露出里面胡乱堆叠的金条,一派就要逃命的模样。
“等等!”
东谷慎尝试着开口沟通。
雇佣前吹得天花乱坠的特种兵队伍被这个男人单枪匹马杀了个干净,那些他看都看不清的子弹也被躲了个干净,东谷慎知道靠他和小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反杀对方,连逃走都是奢望。
“你要钱对吗?”东谷慎到底在政坛混了这么多年,就算面对着举枪对准自己的杀手,依然能沉住气和他谈判,“我给你半箱、不,这箱子里的金条全部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和小优!”
东谷优已经被吓得快要昏过去,扯着东谷慎的袖口:“爸爸……”
她平时做过的坏事不少,真要说起来也并非没沾过人命,但别人的命和自己的怎么比,这种死亡悬在头顶的恐惧让她面色如纸,最注重的美貌也顾不上,精心呵护的长发在身后乱成一团。
“我和爸爸都是被乌丸莲耶骗了……”东谷优吞了吞口水,把早上发生的事美化了一遍,她已经明白过来大祸临头的原因,“梦、神、我是说西拉……她被你带走,乌丸莲耶又不想和你闹翻,所以让我当这个坏人!但我真的不想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事情的真相她当然能不可能说出来,总之乌丸莲耶不在这里,黑白还不是靠她一张嘴颠倒,东谷优说了两句也没那么害怕了,鼓起勇气继续编道:“我和爸爸只想离开日本,带着钱去个新地方好好生活,何必惹你、惹您这么厉害的人物?这些金条就当是我们的赔礼,我们都是被乌丸莲耶利用了,他才是罪魁祸首啊大人!”
这对父女滔滔不绝,琴酒没有对他们的条件给出回应,掀起眼皮说道:“乌丸莲耶在哪。”
“不知、不,我是说,我现在就联系!”
东谷优要是知道乌丸莲耶的位置哪还会待在这里等死,可这话却绝对不能说,只能手心出汗地把那个对讲器掏出来,尝试着和对方联系。
快接啊!!
她用力按下对应的按键,在心里祈祷上帝,盯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对讲器快要绝望。
东谷慎对女儿和乌丸莲耶的交易略有耳闻,但只当是小孩子家爱美胡闹,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大的事。
眼见对讲器无人回应,他开口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希望能换取一线生机:“乌丸莲耶不在客舱区域,他在这艘邮轮上有自己的住所……据我猜测,应该会选在离救生艇附近的区域,以便随时脱身。”
琴酒注意到这个男人并未放下手中的枪。
他自信到有些自负,不屑于要求这两个人将武器扔了,也不怕他们做什么小动作,因为他会在此之前将隐患解决。
“砰砰”两枪,东谷优和东谷慎手中的枪与对讲器通通掉在地上,手腕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这对养尊处优惯了的父女瞬间跪倒在地,前者更是发出痛苦的叫喊声,一双眼睛仇恨地望向这个毫不留情的银发男人。
琴酒见多了这样的目光,俯瞰向他们的时候面无表情,宣判道:“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死吧。”
废物的垂死挣扎在他眼中毫无意义,只要扣动扳机,那只手就拿不起任何武器,那张嘴也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东谷慎的尸体倒下,东谷优的情绪几近崩溃,看着父亲死不瞑目的模样无声尖叫。她慌乱地看向这个残忍的刽子手,完好的左手撑在地上连连后退,却快不过射向她的子弹。
皮开肉绽的声音、剧烈袭来的疼痛……
东谷优死死盯着琴酒,只恨自己没有阻止他上船,只恨自己没有当机立断地在昨晚就把虹膜移植的手术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