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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收回视线,张起灵也没有两人在沉默中对视了很久。
她想问那句话什么意思,又觉得对方肯定不会解释什么,还不如不问,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当时疼懵了,听岔了。
主要张起灵表情不太好看,她没敢问,虽然他一直没有表情,但她就是能感觉到对方不高兴的情绪,平时是个0度帅哥,现在直降冰河世纪。
如果没听错,她又能怎么样,痛哭流涕求这小祖宗别做傻事?笑话,这小子一不做二不休的性格她是最清楚的,她说了也白说。
头脑风暴了许久,张海棠发现自己想做,又能做到的,大概就给对方一个拥抱,再给一个么么哒
她尝试动了下,身体跟截肢似的动弹不得,肌肉软绵发涨,除了脑袋还能转。
哦,她现在只能用眼神视奸对方。
就这样满腹怨念的盯着张起灵吃了小半碗,满嘴红烧排骨的调料包味,有了点力气,她使劲抬起手,在她的努力下手是抬起来了,就是抖得像癫痫,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一抖上半身跟着抖,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种感受和脚麻后踩到地上一个样,难受得她想打滚。
“别动”
张起灵按住她,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似乎在摸有没有发烧,继续给她喂糊糊鱼粥。
你小汁什么意思?以为姐充满爱的眼神是在发癫吗?
张海棠撇开脸,故意赌气:“躺着咽不下。”
张起灵在她后脑勺垫了个包,这回吃两口又道:“你给我挪个位呗,有东西硌我屁股。”
张起灵静静地看着她,张海棠很小心眼的猜测对方心里在想,是不是给她脸了,咋这么折腾。
“真的有东西硌我,刚还做梦梦见有条鱼老咬我屁股。”
张起灵抬起她半边身子,还真在下面摸到东西,是一个保温杯杯盖。
“谢谢啊,是我的盖。”黑瞎子过来拿走他的瓶盖。
这下彻底舒服了,张海棠心安理得接受族长体贴的喂饭服务。
诶嘿,平时还享受不到呢,应该拍个照,让张海楼看看,嫉妒死他。
转头看了圈,大部分人在睡觉,除了她和张起灵,就剩下黑瞎子在不远处摆弄火堆烤鱼,角落里用树枝叉着许多条小鱼干。
周围除了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非常的安静,安静得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们几个活物。
她问起吴邪的情况,就见张起灵脸色一暗,摇摇头。
从他的反应,张海棠知道吴邪情况很糟糕。忽然就没有什么胃口,摇摇头表示吃饱了。
张起灵又任劳任怨的替她换药,打消炎针,她借着昏黄的光线,瞅见张起灵眼底淡淡青黑,手臂也缠着绷带,她有点不好意思折腾人家,就想让他先去休息,却无意间瞥见自己手臂。
“我靠,什么鬼。”
当下顾不上男女有别,她颤巍巍撩起衣服,看见自己的皮肤像碎裂的玻璃瓶一样,攀附着红黑色的裂纹,已经蔓延到胸口心脏位置,隐隐有向头的方向继续的趋势。
好消息,她没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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