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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曙光驱散了黑夜,终于迎来了光明。
祁冬雪和父母吃完早饭,便开始贴对联和福字等,连万老太太那屋都给贴了。
忙完这些,祁冬雪和母亲开始准备年夜饭和半夜的饺子馅。
准备完这些,把祁冬雪累得直接回屋直腰去了。
祁冬雪刚躺下没一会儿,就隐隐约约听见外面好像有吵架的声音。她支棱起耳朵,听了听好像真听到了吵架声。
她从屋里出来,见母亲没在屋里,问道,“爸,我妈呢?”
“出去看热闹了——老白家的那个大儿媳妇好像和她婆婆干起来了。”
“不会吧!大过年干仗,那一年能顺吗!”
“谁说不是!”祁国林也是这个想法。
“不行,我也得去看看热闹。”祁冬雪的八卦之心被调动了起来,她穿上羽绒服,就跑了出去。离老远,就看见王菊花家的大门口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祁冬雪还没到近前,就看见自己老娘和曹淑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她走到近前,小声说,“冯大娘,过年好啊!”
“好好好!冬雪,你咋也过来了?”曹淑云问道。
“我看我妈没在家,就过来找我妈。咋回事啊?”祁冬雪能说自己是过来看热闹的吗,显然是不能。
“冬雪,你这是特意过来看热闹的?”冯子贤好笑地看着她。他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过,真挺好的。
祁冬雪刚才还真没注意到冯子贤,心想:都说看破不说破,你这样直说真的好吗。她不甘示弱道:“冯大哥,你这也是过来看热闹的?”
冯子贤讪讪地说:“路滑,我怕我妈摔跤!”
“哦!”祁冬雪给了冯子贤一个我了解的眼神。
这时,就听王菊花的大嗓门传来,“侯小玲,你个瘪犊子,大过年的,你上我这儿闹,还把玻璃给我砸了,你赶紧给我滚蛋,以后别再上老娘这儿来,我就当没生过白山这个熊蛋包!”
“老王八犊子,你是咋跟白山埋汰我,说我跟别人搞破鞋的?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为老不尊,长着一张破车嘴,有的也说,没的也说,红口白牙的,你也不怕死后下拔舌地狱!”
“我告诉你,侯小玲,那可不是我无中生有乱说的,而是有人告诉我的……”
“妈,咱回去吧。”祁冬雪失去了兴致,张罗回家。
林芳一听女儿这么说,也知道别人家的家务事,劝不来。
“冯大嫂,子贤,没事去我那儿坐坐。天太冷了,我们娘俩先回去了。”林芳道。
“我和子贤也回去了。你们母女没事也去我那儿坐坐。”曹淑云客气地道。
“嗯呐。”
祁冬雪和母亲回到家里,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吃着瓜子花生。
对于王菊花婆媳俩的这段小插曲,母女俩不作任何的评价。谁家没点难断的家务事,更何况是婆媳之间的矛盾。
母女俩坐在炕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祁国林看了妻女一眼没说话,他想问的是,挨冻看人家婆媳俩干仗,值不值当?可终究没问出来。
林芳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张罗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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