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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是我生的,咋一点不心疼你妈呢?这一天我都干多少活了?生产队的驴都不让这么使唤的!”
大毛解不出题目正烦心,听见这话放下笔,皱眉看向母亲:“你干啥了?太奶刀子嘴豆腐心,不可能真累着你。妈,你是不是缺少锻炼啊?”
黄桂珠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捂住胸口,哆嗦着说:“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妈这是缺少锻炼吗?这是身体虚弱,干不了重活!你不帮我说话就算了,还拿话刺我,生你真不如生头驴!”
大毛也挺不高兴,直到今天早上爸爸离开前,他也没松口让自己考戏剧学院。
明明之前,爸爸一直很尊重他的想法。
“那你以后喊我驴吧。”他拿起笔,不高兴地嘀咕,“我要做题了,请你出去。”
黄桂珠那个气啊,指着他骂:“从小到大也没见你这么用功,装模作样给谁看啊?难道是装给你太奶?”
黄桂珠面露怀疑,心说这头不孝的驴跟她婆婆还有点神似,都是绿茶。
大毛翻了个白眼,撅着嘴说:“我要考海市戏剧学院。”
黄桂珠一愣,问:“你来真的呀?”
“难道还有假?”大毛叹口气,“妈,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黄桂珠心情复杂极了:“行,那你学着,我去找你妹……不孝的东西,还是你妹疼我。”
大毛:“……”
他妹真惨。
黄桂珠果然去找了姜七斤,奈何姜七斤和周意棠面对面坐着写作业。尽管她多次暗示周意棠出去一下,周意棠都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样子。
黄桂珠差点被这外甥女气死。
小小年纪这么难搞,不愧是姜晓穗生的!
“晓海媳妇,你干啥呢?让你洗个花生,半天洗不好!咋啦,花生长腿跑啦?”姜老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黄桂珠叹口气,绝望地洗花生去了。
周意棠往外看了一眼,小声说:“姐,舅妈走啦。”
姜七斤明显松了口气,感受到周意棠憋笑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说:“让你看笑话了……”
周意棠理解地表示:“没事,我跟我妈闹矛盾的时候,我爸也经常这么配合我。”
姜七斤好奇:“姑姑也会跟你闹矛盾吗?”
“当然啦。”周意棠睁大眼,说,“你别看我妈在人前一副多么开明的样子,好多事情上可专制了。就说我那俩保镖,从我上幼儿园开始就跟着我。不管我使什么招数,她都不让我推了。”
姜七斤问:“这是为什么呀?带保镖去学校,大家会觉得你很奇怪吧?”
周意棠疯狂点头:“是这样的,尤其是小时候,同学们条件比较一般,显得我格格不入。哎,现在上了国际学校,稍微好一些。”
姜七斤同情地看着她:“你也挺辛苦的……姑姑也是疼你,担心你的安全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周意棠嘟嘟嘴,“不过也就小时候被绑过一次,后来车接车送,学校里有保安,哪儿那么容易出事啊?我妈妈就是太紧张了。”
“你被绑架过?”姜七斤瞪大眼,隐隐约约想起,好像曾经听爸爸提过一回。
“是呀,不过那都是好小的时候了。”周意棠认真地表示,“我现在一个人能撂倒七八个人,根本用不上保镖。”
姜七斤疼爱地看着她,笑笑:“你还是带着吧。”
妹妹真是小孩子,一个人撂倒七八个人,这怎么可能呢?
周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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