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嗐,不会的。”姜晓穗笑了笑,镇定自若地表示,“先前周书记还说只要我愿意,让我进竹编厂呢。反正哪边有事叫我一声就行,我年轻,就爱干实事,要像现在这样闲散还真有些不乐意。”
“周书记要办竹编厂?”毛厂长意外道。
“您不知道啊?”姜晓穗笑了声,“去年冬天,他就开始走访老匠人了。好巧不巧,我二爷爷对竹编挺拿手,加上我爷是大队长,我们就这么认识了。听说他今年还打算参加广交会,我估计竹编厂准能起来。”
姜晓穗几句话,把自己的身家和价值,以及砂石厂隐隐存在的威胁都介绍了个明白。
毛厂长再也没有一点疑虑,他甚至还有些担心周书记真得不肯放人。
砂石厂是社队企业的龙头老大啊,失去这么有实力的人才,万一竹编厂以后压他一头怎么办?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把姜晓穗留下来,能怎么样更好得展工厂,但他可以慢慢想。
退一万步来说,这女同志和周书记关系匪浅,有她做纽带,以后自己和周书记也能多多来往。
毛厂长殷切地说道:“姜同志,我十分乐意聘请你来砂石厂工作。其实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享受转正福利,不过工厂有规章制度,这一点恐怕不好破例。你放心吧,等工厂效益好了,我会把这一年的差额给你补上。”
社队企业不比国企,转正不等于工人。这里的转正福利,是指她可以按照每月o元工资领取,转正之前只有元。
相当于现代的试用期和转正,只不过试用期有些长。
姜晓穗倒不太介意这一点,她觉得这位厂长脑子活,八成能听进员工的建议。
以后她有升级改造的计划,完全有可能得到支持。
只当个会计是不甘心的,姜晓穗后来想了想,去城里上大学虽然能领取津贴,但她以后还要买房,要尽早实现财富自由。
能挣的钱还得提前挣,不能等年纪大了再来拼搏奋斗。
末了,姜晓穗假装不好意思地恳求:“毛厂长,我来上班这事,能不能由我自己亲口告诉周书记?”
她故意没有解释原因,事实上也确实没必要。
毛厂长求之不得,背着周书记挖人这事,怎么想还是有些心虚啊。
小对象的事还是让小对象自己去解决吧。
“好的,好的,我都明白。那晓穗你明天来厂里办一下入职手续吧。”
“好的,多谢毛厂长。”事情如此顺利,姜晓穗不免有些激动。
正好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姜晓穗下意识闭嘴,余光一扫,现毛厂长也是一样。
两人都心虚得很。
周瑞华进屋现气氛有些古怪,却也没多想,只以为陌生人之间谈话有些障碍而已。
他很自然地在姜晓穗身边坐下,和毛厂长聊起了砂石厂的一些情况。
聊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古怪地看了眼姜晓穗。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奇怪。
喜欢乖!处对象可以,别往外说请大家收藏:dududu乖!处对象可以,别往外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