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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寰还没跟上来,他肯定是被我哥给截走了!他就是怕被别人看到!我都说好了要带萧寰看海棠花呢!”
连城许久没见萧寰过来,不悦的嘟嘴跺脚。
“公主与寰哥哥关系很好?”谢知月这才开口。
连城敏锐的抓住寰哥哥这个称呼,反问谢知月:“谢小姐,你平时不是管萧寰叫表哥,是叫他寰哥哥的?”
谢知月小脸一红,不好,暴露了!
看谢知月的反应,连城继续问:“你喜欢萧寰吗?”
“那公主喜欢贺兰公子吗?”谢知月顺势把话茬扯到连城身上去。
一说贺兰公子,连城脸上的嫌色凌烈,“说实话,你别跟别人说,我不仅不喜欢他,还有点讨厌他。”
“那公主若是择婿,会选择何人?”
中秋之后,连城公主可是就要被赐婚给贺兰公子了,说不准,就是今夜赐婚。
“明人不说暗话,我不与你打马虎眼,我会选择萧寰,我喜欢萧寰那样的男子。若你也喜欢萧寰,你们更亲近,我不会与你相争。”连城答得坦率大方,一点没有矫揉造作。
谢知月心间苦涩,“臣女的婚事,由父亲母亲做主,两家是有再结姻亲想法,臣女对表哥,自然是有感情的,但谈不上男女之情,但若是公主能自行选择,公主选择表哥臣女也会为公主与表哥高兴。”
这里,她已经改口叫回表哥了。
她对萧寰,确实像是兄妹之情,绝非男女之情。
对齐景暄才是。
“我也觉得你不喜欢萧寰,我觉得你喜欢我哥,他人其实挺好的,至少长得好看。”连城一语道破谢知月心中想法,又像是在向谢知月举荐齐景暄。
“公主,臣女离席有些时辰了,该回去了。”谢知月回避的意图明显。
“好,我和你一起回。”
萧寰不在,海棠花她一个人看也没什么意思。
回到宴席,这次连城跟谢知月坐在一起,没去萧寰那边,过程中,谢知月就看着这两人隔空划拳喝酒,玩得一片火热。
谢知月看得更多的还是齐景暄,出去前他一直在喝酒,回来他还是在喝酒。
脸上那个巴掌印及下唇的伤痕都给他那副容颜添上了两分破碎感。
只要是把他放在有人的地方,他身上那矜贵清冷的气质总是能与人群显现出割裂感来。
宴会步入尾声,舞乐声停歇,帝王看向贺兰公子,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笑意盎然,“贺兰家族世代书香门第,又是江东大儒,听说青渝是贺兰家族最杰出的青年才俊,乃栋梁之才,青渝可愿入朝为官?”
贺兰青渝拱手,“一切凭陛下作主。”
谢知月手上紧张的抓紧了裙摆,往连城身边凑了凑,很小声的问她:“公主,要是陛下给你和贺兰公子赐婚,你能拒绝吗?”
连城不明所以的扭头看谢知月,少女的紧张极有感染力,叫她都莫名担忧起来了。
“应该不会赐婚吧,父亲知道我不喜欢他。要是他真的赐婚,他是帝王,君无戏言,他当众赐婚,我肯定不能拒绝。”
谢知月无比紧张的望了龙椅上姿态慵懒的帝王一眼,然后望向对面正单手支着被扇过的半边脸,神情靡靡将夜的齐景暄。
她现在把希望寄托在齐景暄身上,不管是为了王朝还是他自己的将来或是公主的人生,只求他能做个好人,要是帝王赐婚,他能想办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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