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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那日,荣国公和谢良卿早朝回来就开始着装准备,萧郁芸也一大早就在盛装打扮。
谢知月往脸上扑了一层脂粉,遮盖住半边脸颊还未消下去的红肿,细细描眉梳妆。
镜中的少女肌肤白如脂玉,巴掌大小的脸上,五官精致俏丽,一双鹿眼干净澄澈,纯真潋滟,如同初绽的娇花。
“小姐鲜少在这种场合露面,今日既是为了萧将军,可得打扮得漂亮些,把那些争奇斗艳的女子全打压下去。”
秋水将一支蝴蝶戏花步摇簪在谢知月髻间,自信满满的望着镜中的少女。
少女青丝如瀑,蝴蝶栖于云髻间,仿佛在花间嬉戏,灵动娇俏又不失温婉。
衣裳选择的是胭脂色的云锦烟罗裙,裙裳色彩鲜艳柔美,宛如少女脸上的红晕,衬坠细小的珍珠玉石,在光照下可见华丽的细芒,裙摆大片绽放的海棠花如云霞般绚烂。
偏生这样华贵艳丽的衣裳饰,在少女容色的衬照下,都成了锦上添花的修饰。
由此可见,自家小姐只要出席,必然艳压群芳。
谢知月站起身在铜镜前转了一圈,“这样打扮,会不会太浓艳招摇了些?”
当了太子妃之后,除去宫宴祭典,她就没再穿过这般华贵张扬的衣着了。
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还很重,珠玉硌得皮肤都有些难受,她好像也没那么喜欢奢华
“不会的,小姐本就美若天仙,要是穿得寡淡素净,那岂不是埋没了小姐?”
也是,当了七年的太子妃,很久没穿过这样奢华的衣裳了,偶尔穿一次不打紧。
宋音蔓听闻谢知月为了看自家儿子要前往校验场,专程绕道来荣国府同行。
两位夫人穿戴贵气端庄,又是姑嫂关系,会面分外亲热。
看到跟在萧郁芸身后的少女,身为女子的宋音蔓都无法移开眼。
少女气质灵动,谈不上有多沉稳,倒也端庄大方,最重要的还是惹眼的容貌,略施薄黛,就美得瑰姿艳逸。
不出意外,这会是她的儿媳妇,寰哥儿的夫人。
以胭胭与寰哥儿的样貌,她都能想象到,他们将来的孩子会有多出色又漂亮。
宋音蔓越过萧郁芸,牵起谢知月的手,喜爱不已的打量,越看越是满意。
“郁芸,你与荣国公,当真是生得个好女儿。”
萧郁芸笑着回道:“那还不是给你们家寰哥儿生的?”
谢知月羞涩的垂下头,“母亲又在拿我取笑。”
“何来取笑一说,都是大姑娘了,准备何时入我们长信侯府呀?”宋音蔓看谢知月的目光已经是在看待自己未过门的儿媳了。
胭胭与她的寰哥儿,打小看着长大的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萧郁芸替谢知月作答,“这不是得看你们家寰哥儿什么时候八抬大轿上门来娶吗?”
长辈当着自己的面谈论她的婚嫁问题,谢知月都觉得羞得慌,连忙出声打断:“母亲,舅母,我们该走了,不能误了时辰。”
宋音蔓拉着谢知月的手上马车,“这就走,不耽误胭胭去见寰哥儿的时辰。”
———
校验场占地数千亩,位于皇城后方,大盛黑红旗幡连成围栏,包围住整个场地,场中分为文武两大阵营,排列整齐严明,极目望去壮阔宏伟。
高台席位最中央的位置上,男人坐得端正,一身绛紫色银丝暗纹宽袖锦衣华贵大气,繁琐精美的玉带环腰,玉珠流苏半盘,两缕细辫连同流苏垂在耳侧,清贵中带些斯文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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