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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搞笑,找太子,国子监考核关她什么事?国子监跟女子又没关系。
话说太子也要去国子监的嘛?
一棵梧桐树上,垂下的一抹鲜艳的绯红衣角,那抹红在梧桐树间极其醒目,仅一眼就抓住了她的视线。
目光追寻艳色细看,一身绯红骑装的男孩懒散不羁的倚坐在枝繁叶茂的梧桐树粗枝上,姿态慵懒又不失优雅,就像是一只暂栖梧桐树的金凤,贵气夺目,透着不可抵抗的狂傲。
那男孩单看衣着就知身份不凡,衣服上的金绣是繁丽的四爪金龙,太子身份的象征。
男孩十二三岁的年纪,轮廓尚未长开,单看那张脸,漂亮得雌雄莫辨。
就是那过分妖孽的眉眼间,明媚桀骜压得那张漂亮脸蛋的阴柔感都荡然无存。
他就静静的坐在树干间,睥睨一切。
若将少年意气放在他面前,已然是降维打击。
说起少年意气,她所以为的少年意气巅峰唯有身着雁翎甲出征的萧寰。
可梧桐树间那男孩眉眼间的张扬,灼如悬于苍穹之上的三月艳阳,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高傲明艳。
谢知月压根无法从那男孩身上挪开眼。
他是谁?齐景暄?还是神武大帝的太子时期?
样貌很像,可是气质方面,齐景暄总是生人勿近的清冷孤傲,眉眼间夹杂着忧郁感。
神武大帝倒是恣意张扬,但他六岁就被送到北方蛮夷部落当了质子,十六岁才归国来着,这位十岁出头的太子断不会是神武大帝。
除了长相,其余真的很不像齐景暄,甚至能说是天差地别。
齐景暄时刻端着温文尔雅,根本不会这样明媚张扬。
等到那群宫人离开,树上的男孩纵身跳下,腰间一块红白雕花玉佩从腰带上脱落。
男孩弯腰拾起玉佩,手指上勾着绶带,精美绝伦的玉佩就在他指间飞旋转。
“什么国子监考核,一堆纸上谈兵的白痴内容,我才不去呢。”
人不知道是不是齐景暄,但那块玉佩她认出来了,是祖母的遗物,祖母寿终前,将那块玉佩送到了她手里!
她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男孩手里?
男孩就把玩着玉佩,迈着豪放悠闲的步子要离开。
他好像看不到她,从她身边经过时都视若无睹。
男孩的背影,明明在逐渐远去,但在谢知月的视线里,却与另一个身影相重叠。
那个清瘦高挑,华茂春松般的身影
齐景暄。
很矛盾,不像他,又非常像他。
“那是我的,你还给我!”
一道稚嫩霸道的童声强硬打断谢知月的思绪。
目光范围内,出现一女童,穿着淡粉色的衣裳,头挽成两个乖巧的小髻,粉雕玉琢的精致可爱。
她单手叉腰,另一手指着男孩手里的玉佩,一双莹润的小鹿眼含着怒气。
奶凶奶凶的。
看到那女孩,谢知月眼睛忽然睁得滚圆,脑海中听到了嗡的一声,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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