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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两个可爱的小学生,终于不打架了,哈哈。
世界和平真好啊!
“五条,你们不打了吗——”硝子拖着长长的语调,好像很意外他们为什么不继续打了。
“老子累了!”
“你竟然还会累?”我的脸抽搐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梦,你很烦诶——”
“悟,你不是累了吗?歇歇吧——”夏油杰用挑事的语气说道。
“算了算了!继续走吧!老子不累!”五条悟从台阶上蹦了起来,“杰,你不要偷懒啊——”
五条悟又变回了原来跳脱的模样,好像刚才有一点蔫吧的人并不是他。
虽然他跳脱的样子很贱,但是我觉得像他这种人,还是跳脱的好,还是那样闪闪发光的好。
五条悟有心事,绝对和五条家有关。我个人感觉而言,我们在煎熬着,他应该也在煎熬着。
我们几个人谁也没有开口,也许是自己的心烦事太多了,也许是自己说出来大家都无能为力为自己解决,也许是不想让大家担忧自己。
我们出来就是为了逃脱那个压抑的环境,虽然真的是感觉好受多了,但是这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我们的咽喉中,时时提醒我们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我们一路向上走,可能有20多分钟,我们路过了三峰、间峰、二峰,最后到达了最高之峰——一峰。
夜晚山间的凉气吹着我们,渴望吹走烦恼,吹走一切不顺心的事。
那山下面灯光点点,只是没有一个人影,我们四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山顶,孤零零地被心事所折磨。
“这个世界毁灭吧——烦恼都去死吧——”我突然大喊起来,拼尽了全力,鸟儿从树林里被震飞起来,扑棱着翅膀,向黑夜飞去。
“傻——逼——玩——意——消——失——吧——”我又补了一句,声音好像更大了。
在高中世界,身为种花的高中生,况且我还是高考大省——某南的高中生,每年有100多万人参考。所有人都有着非常大的压力,压力无处疏解怎么办?
我偶然听到了他们会去操场喊话,去释放自己内心无处释放的压力。
可是高中世界我胆小如鼠,根本不敢去,那些糟心事是一件又一件,像垒垃圾堆一样堆在我的心间。
既然这个世界的我也面临着更大的烦恼,胆小如鼠的性格也挥之而去,我为什么不能通过如此方式去释放我内心的痛苦。
“梦,你——厉害啊——”五条悟应该也是受到了我的启发,连肯定我的语气都变得如此强烈。
“去死吧!老娘——要——休息——老娘——要——放假——”硝子开始喊。
“烦恼都消失吧——”
“什么啊——哈哈哈——老子最——牛——逼——”
今天晚上的伏见稻荷大社好似神经病院放假一般,我们四个神经病人胡乱大叫,没有一个人来管我们,我们与世界隔绝,只剩下那些野生动物与我们相伴,听着我们诉出的痛苦,陪伴着身在与人类世界隔绝而开的我们。
我们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喊出了最后一句话,喊到不能再说话,才肯罢休。
山上又重新回到了寂静,我的心仿佛也寂静了下来,总会好的,总会好的,一切总会好的。
我直接席地而坐,喘着气,感觉还不舒服。
我双腿一蹬直,躺在了地上,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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