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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灿:“……”
“我去洗澡。”他说,说完转身就走。
“等下。”男人平静不容拒绝的声音传到耳里,让符灿下意识停了脚步。
在郁薄衍走过来前,他先转了过来,问道:“做什么?”
郁薄衍没说话,他走了过来,富有压迫感的视线打量着面前的人。他不知道做什么,但符灿的神态动作在他面前藏不了。所以他叫住他,走了过来。
“手怎么回事?”他问。
符灿抿了抿唇,他就知道郁薄衍要管他了,他干脆将手伸了出来,“不小心剐蹭到了。”
郁薄衍眼神一凝,冰凉的视线落在那片肌肤上,让符灿心头没来由跳了下。
很奇怪,和郁薄衍一起这么久,他管他的地方也不少了,符灿已经不会反感,但自己弄伤自己,还被他这样盯着,他就有种自己做错事的感觉。
就像小时候他在外面打架把自己弄伤了,面对爸妈的心虚感,很羞耻。
在他东想西想的时候,郁薄衍的手握住他的胳膊把他带到了沙发上,“等着。”
“嗯。”
郁薄衍给他拿药水去了,一边给他清洗伤口一边问道:“怎么弄的?”
符灿给他把事情讲了一遍。
郁薄衍:“我说过不要一个人……”
“我知道,”符灿打断了他的话,“但就是去了。”
姚赋文和姚彭越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郁薄衍叮嘱过他不要一个去偏僻的地方,开车要开他的,符灿也知道这些,但当时他就是跟过去了。
他一定见过和蒋利峰类似的脸,不然不会眼熟,不仅眼熟,他还反感。
郁薄衍:“确定恶作剧?车牌多少?”
“车牌?”当时速度太快,光线不亮,他没看清车牌,“我没看到,不是恶作剧是什么?”
不是恶作剧就只能是故意撞他,但不是,按照那个轨迹撞不到他。
郁薄衍却说:“还有一种是心理上的,实际情况不适合撞你,但在心理上他已经撞过去了。”
符灿一顿,这种神经病行为让他瞬间想到了姚彭越。
那人戴着头盔穿着机车服,他无法单凭身型确定。
但不是没有相似之处。
符灿不自觉攥紧了拳,肌肉绷紧,然后“嘶”了一声。
郁薄衍弄疼他了,但先出声的人是他,“乱动什么?”
符灿:“……”
符灿:“可以了,没那么严重。”
郁薄衍弄得也差不多了,把药水收好,棉签丢了,“符灿,别让自己受伤。”
“哦,嗯。”符灿不自在地胡乱应了,他看看自己的胳膊,“这个不能沾水,怎么洗澡?”
“用浴缸,小心一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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