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柜接过饭票,指着底下一行小字道:“你看,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只作抵扣,不得作为现银使用。”
“哦?我看看呢。”姜缈凑过头去,手指头在那行小字上抹了下,那行小字便在掌柜眼中活生生地消失了。
姜缈皱着眉头,委屈巴巴道:“写哪儿啦,你是不是看我好骗就骗我来着?”
掌柜张口结舌,心中又惊又气又怕。
明明是你看我好骗来着,都当着我的面作弊了!
一时间郁闷得都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姜缈确是笑眯眯地从他手中抽回饭票,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我现在去你家消费,你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掌柜看到她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莫名打了个寒战。
直觉这要是让她去消费了,指不定还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就凭她把字变没这一手法术,回头五百两给整成五千两都不稀奇。
忙小声道:“您这边请,小的跟您打个商量如何?”
姜缈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不如何。”
掌柜苦着脸跟她弯腰作揖,哀求道:“姑奶奶,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小的也只是替东家做事的。”
姜缈斜斜睨了他一眼,“你东家是谁?”
掌柜迟疑了半晌,没作声。
“哟,这还签了保密协议咋地?”姜缈撇了撇嘴,“不说拉倒。”
掌柜也不敢再跟她扯下去,直接说道:“您看这样行不行,小的把您赢得的饭票回收回来。”
姜缈默默朝他伸出五根手指。
掌柜松了口大气,这价格还算公道,她愿意接受回收就谢天谢地了。
当即点头,“行,五十就是五十!”
姜缈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我意思是五十两一张。”
掌柜:“!!!”
姜缈见他确实为难,便道:“你去问问你东家吧,不行我再涨价,我在这儿等你。”
掌柜苦笑道:“姑奶奶,我们东家并没在京城,您今儿个也等不到啊。”
姜缈摆手道:“你莫管,我有哈数。”
掌柜真想翻个大白眼,你有逼数!
蓦地,一道清亮的声音自高台后响起,“按她说的数给她!”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姜缈眉头轻轻挑起,这东家还是个熟人。
掌柜急忙躬身朝下望去,顿时惊讶地失声道:“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墨幽兰不耐道:“别磨叽,快给她,我有要事找她。”
大小姐都话了,掌柜也没啥好坚持的了,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钱。
麻溜地去账房支了五千两银票过来,交给姜缈。
姜缈左手拿着一沓银票,在右手掌上拍了拍,陶醉地深深嗅了口气,“铜臭的味道太让人上头了。”
看到这一幕,台下围观群众个个嘴巴张得能放进一个鸭蛋,这样也行?
我辈楷模!
墨幽兰杵在高台下,扯了下姜缈的裙角,“姜缈,我有急事跟你说,你快下来。”
姜缈“哦”了一声,“我跟我朋友打个招呼就来,你等我会儿。”
墨幽兰指了指身后聚鲜阁的包厢,“我在三楼甲号等你。”
姜缈朝她抬手,比了个圈。
墨幽兰:???
她竖起三根手指是要吃三碗的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