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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只要五十两银子?”
江颂有些震惊于小姑娘的心计,这心眼怕是比旁人多八百个。
窦媛和咸鱼小皇子一脸崇拜地看着姜缈。
窦媛:殿下好聪明!
小白:姐姐一定能气死哥哥们!
太子和墨容玥暂时持保留意见,没做任何反应。
姜缈回复江颂:“倒也不是,我寻思万一五百两他答应了呢,嘴快了,说完才现他财帛宫不厚,降到一百他都为难,五十两还勉强可以。”
太子和墨容玥暗戳戳地对视一眼,就知道事情没这么高端。
用姜缈自个儿的话说,那就是人是铁,范儿是钢,一天不装憋得慌。
所以讲什么道理不重要,重要是“讲”。
听姜缈这么一说,江颂再次震惊。
小姑娘竟会看面相?
忍不住就问道:“你既会看面相,能否看看我的?”
姜缈淡淡地瞅了他一眼,“不要这么迷信,做人嘛遵从本心就好啦,要拿得起放得下。”
江颂听她道理一套一套的,笑道:“这么说起来,你凡事都能拿得起放得下?”
“不,我都是拿下!”
为了表达“拿下”的精髓,姜缈还伸出小手做了一个五指果断收拢的动作,以表决心。
江颂:“……”
合着劝别人一套一套,对别人就是麻绳一套!
院使心疼了好一会儿银子,到底还是认命地拿了过来。
姜缈笑眯眯地收下银子,“为了表扬你拾金不昧的精神,本大仙今日免费送你一卦。”
院使心中呵呵。
很想说别送我一卦了,我送你一挂吧,鞭炮。
姜缈摸出三枚铜钱,往空中一抛,随即接住双掌一合。
放到眼前偷偷摸摸地打开个缝儿瞅了一眼。
活像在看什么宝贝。
众人:“……”
你大大方方地看怎么了?
是怕他们看见了不好蒙人吗?
属实没必要,他们又看不懂。
退一万步讲,就算能看懂,也不会揭穿你好吗。
姜缈收起铜钱,看着院使好一会儿不说话。
即便是院使不相信她会算卦,也被她看得心头麻,倒不是怕卦不好,纯粹是不知她又要怎么坑他。
半晌,姜缈才道:“你买官的钱还差多少回本?”
!!!
院使整个人都麻了,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她、她怎么知道这官是买的?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
立刻反驳道:“您说笑了,下官这官怎么可能是买的……”
姜缈摆手打断他,“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再狡辩本大仙亏本也要把你干的那些破事儿全算出来。”
院使还死鸭子嘴硬,对江颂强颜欢笑道:“江大人,您这妹子真喜欢开玩笑。”
江颂似笑非笑道:“我挺想听她开玩笑的。”
院使心中也来了气,心中鄙夷不已,不就是长了副好皮囊被长公主殿下看上了吗?
得意个什么劲儿,这跟那些窑姐儿有啥区别?
床上一动,富贵启动。
娘的,这样一想,他也想了。
只能想,谁叫他丑呢?
心理活动还没活动完,便听姜缈说道:“上月你收了人家的钱,还回去吧,人家卖了两个女儿凑的。”
院使闻言,顿时双腿软,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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