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话里有话的意思,姜语都想上手给她嘴撕烂了。
沈应虽然也不喜欢这个姨妈,但他没有说话。因为一旦开了口,这位姨妈今天不赖下找点不痛快,就不会走。
没办法,母亲心善,摊上这么个尖酸刻薄的姐姐,时不时地插手别家事儿,都习惯了。总之,她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好,典型的过好了拉踩你,过不好看不起你。
“姨妈说的对,这畜生一点都分不清自己的位置,动不动跑出去乱叫,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你”
赵兰听得出她在指桑骂槐,指着姜语鼻子准备好好教训一番,沈应率先开了口:
“姨妈,先进屋吧,外面冷。”
屋里做的饭菜香气还没散去,赵兰闻着味儿,明里暗里的想要吃饭,都被姜语三言两语搪塞过去。她一气之下拍着桌子,上面的搪瓷杯子震得咚咚响。
“我在跟我外甥聊天,哪有你说话的份儿?我可是听说了,你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还把沈应的钱拿去给他花,真是伤风败俗,我今天就替你婆婆好好教训教训你。”
赵兰起身要打人,奈何一把老骨头,差点骨折了。姜语离得她远远的,生怕被讹上。
“沈应,你就这么放任你媳妇儿不管,让她欺负我这个长辈吗?”
几个回合下来,她终于知道不是姜语的对手了,开始转变策略,让沈应动手教训。
沈应不是傻子,媳妇儿和这位只进不出的饕餮姨妈,还是分得清该偏向哪边的。
他顿了顿:
“姨妈,您来的这么突然,是有什么事儿吗?”
沈应想让她说完赶紧离开,小时候被她训斥,在他家拿吃的回去给儿子的场景历历在目。作为一个尊重长辈的大好青年看着她都头疼。
经过他的提醒,赵兰终于记起来这里的目的。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
“是这样的,你表哥年前谈了个对象,女方家要一千块钱彩礼,这钱你出了算了。”
话一出,不仅姜语瞪大双眼,连沈应都麻了。赵兰口中的表哥,今年过完年都要三十五岁了,整天游手好闲不说,还动不动就找事,进了好些次局子都不长记性。
好不容易找了个二婚带孩子的女人,人家听说了他的名声,执意要一千块钱彩礼才肯过门。起初赵兰不肯,但后来听媒婆说,这个再不成,估计她儿子就要打一辈子光棍儿了,才给她敲响了警钟。
正好又在镇上听到欠款一千块钱的事,一打听才知道是外甥家的,忙不佚地的赶了过来。
“姨妈,我在部队一年没有多少钱,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拿不出来。”
沈应好说歹说,赵兰死活不肯。她觉得这两口子手里有钱,就是不拿给自己。越想越气,索性在地上打起滚,上演了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
“沈应,你表哥三十五岁了,娶不上媳妇就怨你不给彩礼。到时候等年纪大了,让你儿子过去给他养老。”
见赵兰理直气壮的样子,姜语给气笑了,这是明抢吧?
喜欢穿到八零小村庄,赚钱养娃样样强请大家收藏:dududu穿到八零小村庄,赚钱养娃样样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