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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能请来燕老师这么优秀的人才带我们班,是我们班的福气。”祁衍说:“我们班学生不太好管,随我,燕老师多担待。”
祁衍这句话说的认真,但也是带刺的,翻译一下:我们班学生我带出来的,和我处惯了,您别来沾边。
燕习眸光往他那边扫过一眼:“随祁老师的话,那是得多担待。”
祁衍笑了笑,没说什么。
祁衍走路的时候,也比较随性,手往口袋里一插,但凡把运动鞋换成老北京凉拖,路过都得被胡同口大爷叫走下棋。
反观燕习,从头到脚都写了俩字:规矩。
这幅样子,真是让人很难联想到他和酒吧那个调酒的是一个人。
到班外走廊门口,祁衍才停了步子,等了燕习一会儿,还有几分钟上自习。
祁衍靠在栏杆边,手揣在兜里,能摸着卡手心的烟,他陡然想起,在厕所,燕习伸手拿走他烟的画面。
燕习站在他旁边,单手划拉着手机,似乎在回复消息,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着键盘。
祁衍视线落在燕习的手指上,停了几秒。
“燕老师今晚不调酒了?”
燕习手指顿了下,又接着回消息,回复完才收起手机,抬眼看他。
祁衍手肘撑着栏杆,微微弓着身,冲锋衣的褶皱隐入他肩颈,姿势随性,身上还有未褪去的少年气。
祁衍等不到他的回答,左眼眯了下,笑了:“我不近视。”
燕习鼻梁上还架着眼镜,眼镜片下,男人的眼皮轻微抬了下。
祁衍又补了句:“也不脸盲。”
祁衍换了个姿势,这次靠着栏杆,手往后放在栏杆上说:“不过燕老师昨晚没戴眼镜,估计没看清我。”
教室窗户边隔一会儿冒个头,都是冲着燕习来的,祁衍瞪了他们几眼,才都缩了回去。
燕习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祁衍以为燕习是不太想承认酒吧老板这个身份,不就是有个马甲吗,现在的人,谁不是这边戴面具,那边唱花脸,有个马甲多平常的事儿。
燕习不乐意承认,祁衍没劲儿,也就不问了,本来他对燕习开gay吧这事儿,还挺好奇的。
祁衍看了眼时间:“进教室吧燕老师。”
祁衍站直身子,进教室的时候,路过燕习旁边。
燕习突然开口问了句:“你多少岁?”
祁衍眸光顿了一秒说:“什么?”
“你。”燕习似乎很不喜欢重复问题:“年龄。”
祁衍说:“离三十临门一脚。”
燕习轻挑眉,似乎对他说的话抱有怀疑。
“骗你的。”祁衍眯眼一笑说:“十八,今年高考,要不要给我补习数学啊,燕老师。”
燕习眉心缓缓蹙起,嘴角都微乎其微绷了下。
祁衍眼睛眯得更深了。
他其实蛮喜欢逗正经人的,像隔壁班的物理老师,属他严厉,年纪也大,一般老师对他毕恭毕敬的。
祁衍自然该尊敬还是尊敬,不过嘴也是真欠,隔三差五逗人老头,老爷子每次都眉头皱成“川”字,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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