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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雨交加,而屋子裏安静的只剩下人的呼吸声。
江念渝好像刚从水裏浮起来,贪婪又压抑的吞咽着客厅裏的氧气。
直到虞清的手沾了点薄荷,冰凉的感觉穿过腺体,直抵江念渝的大脑,她才终于缓过神来。
肩膀却失控的抖了一下。
“怎么了?”
虞清察觉到了江念渝的动作,歪头看向她。
那刚刚还落在自己脖颈后的手指说话间就抬了起来,随之离开的还有缱绻的依恋。
江念渝并不想失去这种感觉,嗅了嗅空气裏的味道,乖觉的告诉虞清:“难闻。”
这是实话。
江念渝并不喜欢空气裏弥漫开来的薄荷凉气,这让虞清的味道被完全压了过去。
“那橘子味的怎么样?”虞清立刻扒拉起一旁的袋子,给江念渝找起其他味道的药膏,“还有水蜜桃的,玫瑰的,雪松味……”
越来越多的气味词语钻进江念渝的耳朵,听得她眉头皱起。
她什么味道都不想要,这样的人工气味,根本比不上虞清身上的味道一分一毫。
也不知道哪裏冒出来的知识,江念渝低垂着眼睫,语意不明的跟虞清说:“其实人的唾液也有消毒的功能。”
“啪嗒。”
落地灯像是接触不良一样,在虞清眼睛裏闪了一下。
她原本翻找药膏的动作陡然停住,剩下一张被光照的发红脸看着江念渝的背影。
这话没来由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沾着薄荷药膏的手指凉的突兀,叫虞清鬼使神差的又想起了刚刚她被江念渝握住的手指。
使用手指和亲吻腺体。
哪一个来的更暧昧?
夏日的睡衣薄如蝉翼,明明她们并没有贴在一起,可江念渝还是感觉到了虞清身上的热意。
她渴望这份热意。
脖颈后的腺体蠢蠢欲动,想象起它被这样的温暖包裹住的感觉……
“好了。”
虞清手兀的抽走。
在这之前,江念渝感觉自己的腺体上还被贴上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
抑制贴。
昏暗的房间裏,吞没了人太多的情绪。
江念渝背对着虞清坐着,她看不到虞清克制着,刻意回避的眼神,就像虞清不会看到她泛红的眼底藏起的失落。
怎么不再多摸摸她的腺体。
怎么不拨开她的头发,轻轻的凑上去吻它一下。
她的腺体很丑吗?
为什么她不愿意给自己手指,连轻轻舔舐的吻也不愿意给自己?
“人的唾液也不是一定能消毒,关于腺体的事情,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
正这么想着,虞清的声音就钻进了江念渝的耳朵。
她看到原本坐在自己背后的人一边擦拭着手指,一边绕到自己面前来。
那被药膏包裹过的手指在光下透着异样的光泽,它白皙修长,细腻温润,像是拨弦的琴弓,一来一回,剐在江念渝的口腔。
食髓知味。
“以后你都会给我上药吗?”江念渝看着面前这个Beta,克制着藏下了自己的念欲。
“当然。”虞清点头,说着就坐到江念渝面前。
这人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掉进了怎样的陷进,还在担心江念渝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跟她叮嘱:“以后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可能就是发热期了,抑制剂我会放在一楼二楼的每个房间。我不一定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你到时候记得找出来注射上就可以,我会放的很显而易见的。”
“我知道了。”江念渝听着,认真的给予虞清正反馈。
她点头点的干脆,似乎并不为以后发热期只能自己给自己解决而失落。
不过,虞清觉得她不一定每时每刻都会在江念渝身边。
江念渝却觉得她以后的发热期,都能“恰巧”碰上虞清在她身边,或者下班回家。
湿纸巾擦过虞清的最后一根手指,放置在江念渝的视线。
她看着此刻虞清干干净净的手指,脑袋慢慢腾起一个念头,她想会为刚才的自己找到她想要它的理由。
她迟早会把自己的味道染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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