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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官僚们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贺承言因为小败一仗,疲于应对军队里的状况和陛下的猜忌,根本没有时间再对他们那些勾当进行查处和抵制,他们再次进行其非法的交易,在其中谋取暴利来充实自己的腰包。
其中也有一些看清这种情况的人,那就是晏清等人,但他们说的话陛下已经完全不相信了,加上其他一些人的山峰点火,陛下只觉得晏清他们的行为更加怀疑。
最后,陛下甚至直接不批粮草和援军,还勒令贺承言不准丢掉城池,若是丢掉城池就拿他人头示众。
贺承言其实从来没有想过拿士兵的命来换自己的命,他骨子里早就把这些贺家军的人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他也知道自己受到了陛下的猜忌,而君王的猜忌最为致命,他知道此番自己难逃一死,早就做好了弃城而退,牺牲自己一个人的打算。
但贺家军的众人却不愿意他们的领帅,蒙此不白之冤,更不愿意轻易后撤,便苦苦死撑着。
晏清这样一位爱国爱民的谋士更是痛心疾首,他从小在世家长大,见过世家的生命与繁华,也见过百姓的穷困,更在战争之中从军知晓战争的不易和世间的疾苦,他知道倘若贺承言死了,雍州就失去了最大的底牌,而还要苦守雍州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救下贺承言,已经不再是限于兄弟之情,而是为了国家的前途命运。
晏清毫不犹豫选择了死谏,此时的他把自己的生命也置之于度外,他把自己的命运和贺家军的命运捆绑在一起,对陛下说出了倘若不派兵支援便自伐于殿堂之上的话。
在这个时代,自尽是最恶劣的罪行,何况更是在大殿之上,自伐血溅当场。
晏清虽然是中立派世家,但其实不少世家都给晏家面子,单纯为了谋财的人也知道需要贺成岩这样的人稳定江山,才能在日后赚取更多的利益,倘若雍州直接灭亡了,那他们的安全也无法得到保证。
最后在大殿之上,陛下就被迫更改了自己的旨意,立马派去了援军和粮草,而且正是这一次,陛下彻底开始不相信晏清和贺承言,说什么中立世家和寒门将军,不过都是站在世家那一边,威逼他做出选择的人,他身为皇帝的权威再一次被公然挑战。
只是可惜援军和粮草在中间被贪官层层拦截,等到达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当时的贺家军苦苦等来的支援也不过只能撑一两天,不出意外迎来了大败。
可只要贺承言不死,冀州就无法攻破最后一道大关,即使贺家军只是往后撤退了一城,但雍州的大体结构都在,只不过是失了一座城市,对于雍州皇帝的统治并没有很大的影响。
冀州自然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他们派人联络了当时的监军,给予了他黄金万两,并且向他保证只要冀州攻打下雍州,就可以给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监军向来知道陛下喜怒无常,得了冀州的保证后自然是心动不已,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出了叛变的选择,他立马派人来到了贺承言的故乡,多方打听之下找到了贺承志,并且十分了解这个人的性格。
这种偷奸耍滑的人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人,因为只有这种人会为了利益而背叛亲人,背叛血脉,丧失一切道德。
果然不出他们的意料,他们很快就带贺承志染上了赌瘾,一开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掏钱替他给钱,输了就是他们给赢了就让贺承志自己拿回去,这样长此以往,自然让他沾染上了赌博的坏习惯。
而监军派出的人也意识到这就是收网的时候了,他们故意让贺承志再赢了一把大的,然后突然就让他欠下几千两的巨额债款。
贺承志自然是还不上这笔钱的,而还不上就只有砍手砍脚,砍老婆,砍孩子。对于贺成志这种懦夫,自然是不敢的,当然他们也没有真的打算对贺承志下手,他们只是带着贺承志去看了一眼圈,其他人欠债不还的下场,就足够把贺承志吓得屁滚尿流当场求饶。
此时就到了他们提出条件的时候了,监军的人告诉贺承志只要他在兄长的饮食里面加入这种无色无味的药,就放过他一命,虽然没有说具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只要是个人都能猜到,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监军的人当时还害怕贺承志不同意,想了十多个软硬兼施的法子,谁知贺承志这个贪生怕死的居然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同意了,完全没有问这是什么东西。
可惜这些情况又被贺二婶给听了去,贺二婶害怕这些人杀害自己,便主动提出了自己可以入伙的说法。坚定的人一开始自然是不在意的,毕竟这种臭女人死一个也无所谓,更何况只有贺承志是那个人的亲弟弟。
贺二婶为了求饶使出浑身解数,这才说出贺承志其实早就被他大哥不信任的事,他们两个一起去更能做出真心忏悔的做派来,然后借用大哥大嫂的善心留下,在他们的饮食中下药,同时在贺承志进行下药行为的时候,贺二婶帮他望风。
贺承言果然对认真忏悔的弟弟没有什么防备,很快就让他们夫妻俩留了下来,两人也没什么手艺,索性就留在了炊事班。
一开始贺家军的人对这夫妻俩还是很有防备的,但是这两人并不是在贺大将军风光的时候来投靠,反而是在他们现在腹背受敌的时候,不顾一切进来投靠,反倒让他们认为是真心悔过,是不愿意失去亲人的心思。
但是他们这些人的放松警惕给了他们可乘之机,某一天再给贺承言夫妻俩送饭的时候,贺二叔和贺二婶就趁机在从中下药,同时立马找了个要去买菜的幌子趁机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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