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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西一时间沉默了,【这又是谁啊统,我的天呐,他好像在对我x骚扰,这邪魅未免也太邪魅了点。】
系统没有说话,它听得见宴西的吐槽,但是碍于这个不知来路的男子不敢贸然出现。
想了想,宴西突然猛地向后仰了一下脑袋,将自己从男子的手中整了出来,因为不知道自己在邪魅男子这里拿的是什么剧本,所以宴西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只好继续瞪着眼,愤怒地盯着这个男子。
男子似乎觉得他这副强撑的样子很可笑,但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伸手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东西。
宴西一看见这个黑漆漆还在往外飘着黑雾的东西心中就大感不妙,下意识就想要躲开男子伸过来的手,但是他被万剑宗锁在这里,又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逃也逃不掉,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眼线飞到鬓角的男子的把那个黑漆漆的东西拍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东西刚进去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但是很快,一阵剧烈的疼痛开始从身体里爆发出来,宴西打从心底得讨厌眼前这个家伙,所以并不想在他面前出丑,他拼命咬紧牙关,但是仍旧从口中露出一丝丝压抑不住的痛呼。
他显然是痛极了,被吊起的手臂开始拼命挣扎起来,锁链下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空旷的空间内响起噼里啪啦碰撞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男子总算是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他化作一道黑雾,消失了,过了一会,似乎是疼累了,宴西开始慢慢放缓了动作。
【统儿,他走了吗?】
【走了走了。】系统终于敢出来呼吸一下了,【刚才他还隐着身在旁边守了老半天,看你有没有别的反应呢,方才才终于是走了,真的是个狡猾的家伙。】
【这假装痛真的怪考验我演技的。】宴西淡淡地吐出一口气,然后也就不装了。
【嘶,他刚刚给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感觉自己血条欻欻得掉了一大截啊。】
系统此时已经把那个东西捞了过来,正准备收起来检查了一番。然后不确定地说:【魔种?】
【哦好吧,真没新意。】甚至用不着系统来解释,宴西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么个东西是干嘛用的。真是太老土了,堂堂一个魔尊用这种东西。
不过他这个都用了,怎么不顺便把宴西给捞出去,【老抠门。】
【谁知道,要不要帮你解决掉这个东西。】
【不管,先放着吧,以后肯定还用得上。】
【好……又来了个家伙。】说完,系统立刻要遁走了。
这牢坐得一天天的还真是热闹,一边吐槽宴西一边再次睁开眼。
冰冷的牢门内,千年寒冰雕刻的地面上,一道细长的身影正朝着那被十八道锁链紧紧束缚着的身影。
“是你?”,随着那道身影的走近,宴西微微眯了眯眼,不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家伙,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一个熟人,甚至不需要他去假装的熟人。
想当初他第一天登入小世界的时候,还是身处于镇魔塔中最顶上一层。
镇魔塔底下楼层里的妖魔们,常常是打得火热,唯独他这一层,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没有一个妖魔胆敢靠近他百米之内,这导致宴西就算是想去找个问路的好心人都找不到。
一人一统在塔中足足呆了一个月,也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孤苦伶仃的日子憋得宴西每日只能在塔中和小草说话,直到系统终于准备低头找总局申请外援的时候,一个奇怪的男人出现了。
在一整片猩红色,跳动着地狱焰火的空间内,突然就向外豁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一扇白色的门在红色的空间内打开,于是一瞬间所有正在打斗、争吵的妖魔听到这动静,都愣住了,齐齐转头看向门边。
接着,从门外边,逆着光走进来一个人影。
他一身白衣,微低着头,手上甚至没有拿着任何武器,就那样落落大方的走进了一群妖魔中间。
镇魔塔中所有的妖魔都是一愣,然后心中皆是一阵狂喜,这么好,竟然送上门的猎物。
许久没见过天日的镇魔塔顶层突然出现一个外来者,外来者气息微弱,看起来像是一个低修,他的到来让底下嗜血的妖魔都兴奋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只为能饱食一餐血肉而奋斗。
然而他们到底是没吃上这顿饭。一群上头妖魔就这样朝着那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普通修士冲了过去。成百上千,奇形异状,面目可憎的妖魔就这样朝着外来者冲了进来。
一只青面獠牙的狼人最先冲了过去,他幽绿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色彩,心想,那些家伙再是怎么强大又如何,凭他的速度,这只难得的猎物,就给他收下了。
镇魔塔其实在最初的时候,是由祖师爷放置在宗门中,用来给弟子历练的,这塔本来只是祖师爷炼制出来的一件宝物,后来他到处抓了许多为非作歹的妖魔进来,用来给优秀的弟子们熟练操作,练习实战还有法术。
但是随着时日渐长,天下纷乱渐起,世间的
妖魔也越变越多,被关到镇魔塔中的妖魔也越来越多,阵法逐渐变得不稳定,于是宗门就取消了给弟子做试炼的这一项能力,暂时关闭镇魔塔。
后来随着时间的增长,等到阵法稳固,万剑宗再次打开镇魔塔的时候,里面的妖魔已经在时间的作用下,弱肉强食,还有妖魔们的自相残杀下,一只吞食了无数妖魔血肉的超级大魔已经形成了,它就是塔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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