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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诗不由分说把两枚金团包好塞进弥生怀里,“不一样,这是阿诗姐和你缘一哥的心意。”
&esp;&esp;弥生莞尔。
&esp;&esp;诗:“那个住在你家的伤员——他怎么样了?”
&esp;&esp;一说起五条粟弥生就头疼。
&esp;&esp;这家伙身体好的很快,在药汤和照顾下很快能站起来自己走路,但是人一如既往恶劣,不知道最近抽了什么风,爱往自己身边凑。
&esp;&esp;继国缘一在五条粟脱离危险后就来和五条粟谈过,弥生很有边界感地退让,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五条粟还要在这边借住一段时间。
&esp;&esp;“抱歉,弥生。”那天,强大沉默的剑士有些窘迫地递过来一包钱币,“他麻烦你了。”
&esp;&esp;那些钱财最后被弥生强行塞了回去,他还没有到帮缘一哥收留一个病号都要收钱的程度。
&esp;&esp;“他住多久也不要你付钱。”当时弥生是这么说的,“只要他真的能帮上忙就好。”
&esp;&esp;现在弥生觉得自己当时真的很装。
&esp;&esp;五条粟很烦人,弥生需要精神损失费。
&esp;&esp;“今天也很漂亮啊,弥生哥~”
&esp;&esp;刚回到家弥生就听到五条粟的声音,弥生咬牙。
&esp;&esp;五条粟:(吹流氓哨)
&esp;&esp;弥生:“你要是想再被宿傩打一遍的话我没意见。”
&esp;&esp;五条粟像个疯子,虽然脸上还挂着被两面宿傩胖揍的痕迹,但听到这句话眼底反而燃起了莫名的火焰。
&esp;&esp;五条粟:“到时候跟我走吧,五条家可以养起100个你,比跟着没本事的宿傩好多了。”
&esp;&esp;弥生无语,弥生莫名其妙。
&esp;&esp;五条粟挨打这事要追溯到两天前,这个脑筋不正常的家伙趁弥生熬药把手伸进了弥生衣服里。
&esp;&esp;弥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esp;&esp;五条粟已经被两面宿傩扔出了屋子。
&esp;&esp;于是好不容易从床上站起来的五条粟再次躺下,睡在门口。
&esp;&esp;弥生一点也不希望这两个人闹矛盾,因为最后受苦的都是自己。
&esp;&esp;那个五条粟被扔出屋子的夜晚,他被两面宿傩捉在怀里,从头舔到尾——除了私密部位,弥生逃不掉,两面宿傩的四只手比他有力气的多。
&esp;&esp;弥生仍记得那种感受。
&esp;&esp;马上要被吃掉的、战栗的、哭诉无门的。
&esp;&esp;弥生再一次对这段虚弱的养兄弟关系产生怀疑,又在两面宿傩高超的糊弄话术下压下心思。
&esp;&esp;事情的结果是,两面宿傩在接下来的几天也被扔在门口睡觉。弥生像一只被野兽从头到尾侵犯过的柔弱小动物,蜷缩在自己的巢穴,顺带发狠自己这次一定会给野兽一个教训。
&esp;&esp;然而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
&esp;&esp;两面宿傩掐住五条粟的脖子,五条粟试图拧碎两面宿傩的手腕,他们在门口的殊死搏斗被一片薄薄的竹帘掩盖,两人默契地试图置对方于死地,也默契地不惊扰到还在生气的弥生。
&esp;&esp;五条粟对两面宿傩比口型:“你在乎他。”
&esp;&esp;两面宿傩不回答,动作更狠。
&esp;&esp;五条粟恍若未闻,继续对着两面宿傩挑衅:“我要得到他。”
&esp;&esp;后半夜下雨,弥生又憋屈地把两面宿傩拽回被子,用弟弟温暖的身体防止自己陷入感冒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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