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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有!呜,我这是激动——”切原赤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部长的那一瞬间眼泪就不受控制了。
&esp;&esp;半泽雅纪一直默默跟在队伍的尾部,没有打扰幸村和家人还有队友的叙旧,直至医生让帮忙把人移到病床上,力气最大的他才出手帮忙。
&esp;&esp;“谢谢,小伙子你做得很好啊。”年长的护士对他露出赞赏的笑容,往常搬动病人时,很多家属都不得要领,经常要讲半天。
&esp;&esp;“哪里,是您辛苦了。”半泽雅纪笑着说。
&esp;&esp;上辈子作为被搬运的病人,他不知道听医生和父母讲了多少遍,就算没有真的动过手,注意事项也都熟练于心了。
&esp;&esp;“雅纪也来啦。”幸村躺在病床上,侧头看了过来,“刚刚是在后面吗?我还以为你没来呢。”
&esp;&esp;“我没来的话估计要被你拿着这事说一辈子吧。”半泽雅纪从包里摸出来几瓶牛奶,给他放在了柜子里,“这是我最后的牛奶了,精市。今天比赛没带什么,这些先将就吧,想吃什么我下次给你带。”
&esp;&esp;他话刚说完,就被母亲一巴掌拍在了背上,声音听着响,却没什么力道。
&esp;&esp;“雅纪真是的,这些你不如不带啦,哪儿有这么看望病人的。”
&esp;&esp;“哎呀花,孩子也是一片心意,每次来探望都带东西也不好呀。”幸村母亲连忙拉住她的手,认识这么多年自然也知道对方是在打闹,“来,雅纪,让阿姨看看你妈妈把你打得痛不痛。”
&esp;&esp;“这话说的,我哪儿有用力啊,打他也是我的手疼。”
&esp;&esp;“哎哟,那花快让我看看你的手。”
&esp;&esp;大人们说说笑笑,幸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说的话,其他人也没带什么呀,怎么就你这么客气。”
&esp;&esp;“你说什么呢。”半泽雅纪挑起眉毛,“他们可是带来了立海大的胜利,哪是我这几瓶奶能比的么。”
&esp;&esp;“太过分了,居然还要我这个手下败将重提痛事。”说着,擦了擦不存在的虚假眼泪。
&esp;&esp;被这么一逗,病房里也嘻嘻哈哈起来,等幸村熬过了麻药被迫清醒的观察期后,在医生的同意下终于睡去,大家也不好再待下去打扰,只留下幸村父母待在病房陪同。
&esp;&esp;立海大的人一起回了神奈川,母亲去三津谷家接弟弟,半泽雅纪只好一个人脑中回想着今天的比赛,慢吞吞地走回家。
&esp;&esp;他家在目黑区,刚好夹在世田谷与港区的中间,上学不远,交通便利,娱乐也方便,要说唯一不足的话,可能就是父亲在中央区上班没那么近。
&esp;&esp;不过银行跑业务嘛,一天到晚在东京跑来跑去的,是不是太近区别也不大,反正都是打出租——虽然像半泽直树那样每天在东京打出租到处跑,本身就是件挺奢侈的事。
&esp;&esp;这个点,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esp;&esp;因为区内大多是高校和大使馆,所以街上还算安静,没什么乱七八糟的醉汉和奇怪的人,经过最后一个拐弯,公寓的轮廓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半泽雅纪才发现前面似乎多了一个明亮的物体。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配色似乎有点熟悉?
&esp;&esp;好像是个人?
&esp;&esp;慢慢走进,他才察觉到门口站着的确实是个人,衣服配色有点像四天宝寺的队服。
&esp;&esp;“雅纪!”高高瘦瘦的少年远远的冲他摇手。
&esp;&esp;“阿藏?”听到声音,他才察觉到是谁,连忙快步跑向前去。
&esp;&esp;公寓门口的灯光昏黄,衬得白石藏之介浅茶色的头发泛黄,四天宝寺的部长还穿着那身球服,背着球包,俨然一副比赛完就直接来了东京的架势。
&esp;&esp;哪怕少年容貌俊秀,气质清爽,也遮不住长久等待下的劳累。
&esp;&esp;半泽雅纪深吸了口气,试图把心中的憋闷压下,他的声音都沉了许多:“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如果我今天不回来的话你怎么——”
&esp;&esp;“我带了小春家的章鱼烧哦。”白石似乎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提起了手里的东西,“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嘛,这么久没回大阪应该很怀念,可惜现在已经凉了——嗷!你别掐我的脸!”
&esp;&esp;“你不能仗着现在比我高了就欺负我啊!”
&esp;&esp;“……到底是谁以前仗着身高欺负别人啊混蛋!”
&esp;&esp;雏鸟振翅时(二合一)
&esp;&esp;公寓的楼道不宽,堪堪容下两人同行,等走到家门口,半泽雅纪将钥匙插入锁芯,随着“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堆满鲜花的客厅突然闯入视野。
&esp;&esp;这种标准配房的面积都不大,虽然是两厅三室,加起来却只有70平,不过在寸土寸金的东京,能住上这种员工公寓也是非常好的待遇了。
&esp;&esp;原本就狭小的客厅和餐厅相连,如今不管是柜台还是茶几上都摆满了插好的花艺,地上的花瓶中也是按种类分好的百合玫瑰满天星,白石藏之介一眼看去,差不多市面上常见的种类都在这里。
&esp;&esp;“哇——”他忍不住惊叹,简直就是天堂。
&esp;&esp;“妈妈最近在花店帮忙,有些东西就带回来了。”半泽雅纪也有些为难,现在他家好像就餐桌和沙发是空出来的了,“你不要介意啊,将就点吧,我去倒水。”
&esp;&esp;会不会有些屈才啊。
&esp;&esp;半泽花以前是有名的花艺设计师,怎么也不至于到去花店帮忙的地步,白石藏之介想问,还是没有说出来。
&esp;&esp;这样很失礼。
&esp;&esp;“不会不会。”他嘴上这么说着,行为上也毫不客气,把章鱼烧放在餐桌上后就围着那些花转来转去,时不时还拿出手机拍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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