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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记得你以前给别人做过一副假手,甚至还能活动自如,你能为我也做一个吗?”梁川语气中难掩期待,“如果可以,不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
&esp;&esp;“梁大哥,我可能做不到。”余时书艰涩道,抬起头对上梁川惊愕又失望的目光,他摆手道:“不是我做不出,只是那一次是爷爷……是别人带来了特殊的木材,我才能有用武之地,这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那种木材,我才说可能做不到。”
&esp;&esp;梁川眼中又亮起了光:“也就是说,只要有那种木材,你就能做,对不对?”
&esp;&esp;余时书犹豫地点点头,却是抬眼瞄了一眼鹤芳川,后者还在迷惑为什么梁川也叫小书,见他看过来不解道:“怎么了?”
&esp;&esp;“你能让我出来见他,是不是就代表你是相信他的?”余时书对梁川比了一个等等我的手势,拉着鹤芳川来到了一边,轻声问道,“你想让我帮他吗?”
&esp;&esp;他看向鹤芳川的目光中有信任,也有寻求选择的迷茫,更多的却是依赖,鹤芳川有那么一瞬间想让眼前这一幕永久地存留下来,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对余时书不是禁锢,不是切断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esp;&esp;他想要看见余时书平安又快乐地在他身边。
&esp;&esp;“你自己做选择。”鹤芳川垂眸笑道,“我不过是你的东家而已。”
&esp;&esp;“可我不想你单纯只做我的东家。”余时书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完他就后悔了,赶忙转过头道:“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毕竟我现在还住在这里,如果帮他,就代表他会经常来这里……所以你觉得呢?”
&esp;&esp;“我随意。”鹤芳川强忍住想要问他第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冲动,“我是你这边的。”
&esp;&esp;余时书松了口气,勾了勾唇角又努力压住,转身重新回到梁川面前:“我能做,但我需要南海边的梧桐木。”
&esp;&esp;梁川急切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
&esp;&esp;“不,我要的梧桐木很特殊。”余时书挠挠头,“现场砍下来的不要,整棵的也不要,我要的是砍下来之后存放在阴凉处十年以上的梧桐木,不能枯,不能蛀虫。”
&esp;&esp;梁川愣住了。
&esp;&esp;把梧桐树砍下来完整保存十年以上?
&esp;&esp;“只有那种木材坚韧又适合人活动。”余时书无奈道,“只要你带来,我立刻就能开工。”
&esp;&esp;“这……这有谁会这样做?”梁川用左手抹了把脸,哭丧着脸道,“我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esp;&esp;“我有。”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esp;&esp;两人齐刷刷看向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的鹤芳川,后者淡然道:“我曾经在南海边住过一段时间,你们要的这种木材,我刚好有。”
&esp;&esp;“在哪里?”梁川上前两步问道,就连余时书的眼中也染上了光亮,却听鹤芳川道:“南海边,搬家的时候我并没有带在身上。”
&esp;&esp;梁川握紧了左手:“从钧州城到南海,来回的话怎么也需要三个月时间……”
&esp;&esp;“我不需要那么久,一个多月就能来回。”鹤芳川道,梁川非常上道:“车马我来安排。”
&esp;&esp;“不用车马。”鹤芳川看了一眼余时书,后者反应过来他大概是要用自己的方法,比如说——飞过去。
&esp;&esp;可余时书在脑海中想象了一番小肥啾在天上拼命扇着翅膀迎风往南海飞的画面,总觉得不太可能成为事实,一把抓住鹤芳川的手:“不行,太危险了。”
&esp;&esp;鹤芳川突然被他握住手,吓了一跳,而梁川看着他们俩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有危险?”
&esp;&esp;余时书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怕他被风吹翻掉下去吧?
&esp;&esp;“总之,不许去。”余时书硬着头皮道,“你和我过来。”
&esp;&esp;梁川还想说什么,却被余时书伸手一指:“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我已经答应下来了,这件事我就一定会帮你帮到底。”
&esp;&esp;梁川这才放心下来,可看着余时书和鹤芳川拉着手往回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也说不上来,只好带着满心的疑问转身离开了燕子湾。
&esp;&esp;而回到了屋里的余时书把自己的担忧和顾虑和鹤芳川说了一遍之后,鹤芳川陷入了沉默,许久以后才道:“你觉得我只有小毛球那样的模样?”
&esp;&esp;余时书不解道:“不然呢?”
&esp;&esp;你不是还没长大吗?怎么能一只鸟飞这么……远……
&esp;&esp;他的想法在看见眼前落下的巨大阴影后猛地止住,呆若木鸡地看着鹤芳川突然变成两三人高的大鸟,那流光溢彩的羽毛险些闪瞎了他的狗眼。
&esp;&esp;凤凰垂下脑袋,用鸟喙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小木匠一仰头吓晕了过去。
&esp;&esp;鹤芳川:“……”
&esp;&esp;逼近苍鹰大哥飞起一脚!
&esp;&esp;鹤芳川被他突然晕过去也吓坏了,来不及变回人形就往前凑了凑,就看见余时书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看见眼前的大鸟并不是幻觉后,小木匠发出一声哀嚎,翻身趴在了床上。
&esp;&esp;为什么这么大!
&esp;&esp;晕晕乎乎间想起来鹤芳川这样做似乎是为了告诉他,以这个形态飞去南海不用花三个月的时间,余时书终于大着胆子清醒过来,偏过头和正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大鸟对上视线。
&esp;&esp;那双比宝石还要耀眼的眸子有着和鹤芳川一样的沉静和隐约担忧,余时书深吸一口气,心想总不能一直这么害怕下去吧?
&esp;&esp;鹤芳川看他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放心就见他爬起来往自己这边挪过来,大鸟往后退了一步——这又是要做什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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