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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鹤芳川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前又闪过那人吃饭时闪闪发光的眸子,也就是离得近了他才看得清,那双眼睛的瞳色比他收藏的最好看的宝石还要亮上几分。
&esp;&esp;唔。
&esp;&esp;想要再看几眼。
&esp;&esp;次日一早,鹤芳川从早市上回来,给余时书带了一份早饭,敲门敲了半天却不见有人来开门,苍鹰在他身后幽幽道:“他方才离开了,门没锁。”
&esp;&esp;小凤凰愣了愣,握住门把手一用力,果然毫不费力就推开了门,里面床铺不像是被人睡过,昨天他亲手交给余时书的膏药也没有开封,同那身衣服一起整整齐齐摆在床边。
&esp;&esp;“那家伙大半夜把你扔到柴房的破衣服捡了回来穿上,在墙角睡了一夜,趁着你出门的空隙离开了。”苍鹰从树上跳下来,落在了石桌上,“看来是怕给不起钱。”
&esp;&esp;“我说了不要他给钱……”
&esp;&esp;“哪有这么好心的人?”苍鹰打断了他的话,“是他跟踪你,你还对他这么好,怕不是把人吓跑了吧。”
&esp;&esp;鹤芳川疑惑道:“是这样吗?”
&esp;&esp;“凤主的好心,我们鸟儿受得住,可这人类可是心思深沉得多,下次还是不要往家里捡人了。”
&esp;&esp;鹤芳川叹了口气,点头应了一声。
&esp;&esp;只是这一人一鹰都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向他们预测的那样发展。
&esp;&esp;……
&esp;&esp;“第三次了。”
&esp;&esp;鹤芳川从朱顶雀爪爪上接过那几个铜板,和前两天从门口拿回来的铜板放在一起,苍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因为他也没搞懂那小子想做什么!
&esp;&esp;四个馒头,第一天的铜板就已经还清了,他也没睡床,多给的这些钱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这不是能赚钱吗?怎么之前还会没饭吃?”苍鹰伸出粗壮有力的大爪子扒拉了两下那十几个铜板,不解道。
&esp;&esp;小朱顶雀落在鹤芳川肩头,抬起小爪子挠挠头:“啾啾!啾啾啾!”
&esp;&esp;他明天还会送钱来吗?我们抓他问问!
&esp;&esp;“好主意。”苍鹰觉得可以,两只鸟一起看向鹤芳川,后者也想问问那人究竟想做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esp;&esp;谁知道第二天,鹤芳川并没有蹲到余时书,他还以为是余时书发觉了他在守着,不敢过来,但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五彩羽毛——他现在只是一只小肥啾!那人怎么可能发现!
&esp;&esp;他以为是余时书在忙其他的事儿,只是转念一想,这人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又是在用什么办法“还”他的钱呢?
&esp;&esp;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多等了两天,第四天的时候门口多了两枚不知为何掉在了路上的铜板,上面还沾着泥土,和前几天干干净净摆在门口的铜板不一样。
&esp;&esp;苍鹰伸长脖子看鹤芳川回来又出去,忙把他叫住:“凤主你这是做什么去?”
&esp;&esp;“出去转转。”鹤芳川扭头就要往外冲,苍鹰还想叫他,结果男人化作小肥啾,在众鸟惊讶的目光中原地起飞,冲飞了出去。
&esp;&esp;一定出什么事了!
&esp;&esp;鹤芳川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对一个人类这么上心,他还是头一回行动比脑子快,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到了那天余时书被堵在街上找麻烦的路口。
&esp;&esp;五彩小肥啾停在一家店铺的屋檐上,低头看看,并没有看见那个人,他静下心来,正准备打道回府,就看见那天见过的梁川带着一伙人风风火火往这边来,而另一边一个眼熟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往街上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从破烂口袋里翻出两三个铜板,确认钱还在,这才放回去继续往街上走。
&esp;&esp;结果没走两步,就见一只圆滚滚的彩色鸟儿朝着自己迎头撞来,余时书躲闪不及,被这鸟一头撞晕了过去。
&esp;&esp;失去意识前还在悲催想道,他可真够倒霉的,前两天被人堵着揍也就算了,今天好端端走在路上,竟然会被一只鸟给撞晕!
&esp;&esp;简直倒霉!
&esp;&esp;小肥啾爪爪勾住余时书的衣服,将他拖到巷子里用装土豆的筐子盖起来,等那群人走过去,才又把还没醒过来的男人拉了出来,然后用之前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余时书又拖回了家。
&esp;&esp;苍鹰:“……”
&esp;&esp;为什么又把这个玩意儿捡回来了?
&esp;&esp;租金这凤凰绝对脸红了!
&esp;&esp;“凤主,这一定是你不小心捡回来的,对吧?”苍鹰从树上落下来,小心翼翼来到鹤芳川身边抬腿一爪子将大门关上,幸好鹤芳川选的这处宅子虽然距离街上近,却是这附近最偏僻的一处,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路过。
&esp;&esp;鹤芳川变回了人形,蹲在余时书身边检查了他一遍,确认他只有额头上被自己撞得通红,其他地方并没有添新伤,这才放下心来,听了苍鹰的话,鹤芳川摸了摸鼻子:“我瞄准撞上去的。”
&esp;&esp;“……?”
&esp;&esp;“我故意的。”鹤芳川一手从余时书的肩膀下绕过,将人扶了起来,再一次在众鸟的围观下将余时书扶进了屋里,不过因为客房有些远,他懒得走那多出来的几步路,直接把余时书扶进了自己房里。
&esp;&esp;苍鹰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因为走得急,翅膀将房门打得发出啪一声巨响,余时书在昏昏沉沉之中被这一声惊到,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鹤芳川哪里想到他会突然醒过来,两个人的脑袋顿时撞在一起。
&esp;&esp;“哎呦!”余时书捂着额头蹲了下去,抬头就看见前几天帮助过自己的恩人也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嘴里嘶嘶诉说着疼痛。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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