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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第1页）

“人体实验？”在前往双宝町的路上，两神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组织，纳西妲微微皱眉，“那位贝尔摩德小姐也是人体实验的受害者吗？”

“应该是，”钟离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她有些特别。”

“我从旅行者那里听说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沉默了一会儿，纳西妲突然开口，“你们的身体没问题吗？”

纳西妲问的没头没尾，钟离却第一时间明白了她在说什么，果然，能骗过旅行者他们，但是根本不可能骗过同为尘世执政的智慧之神。

无论是模糊现实与梦境，还是错乱过去与未来，都是在违背世界的法则，天理之战中除了神明，各国人民受到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天平的另一端要放什么才能和提瓦特所有生灵的命运持平？

这位契约之神又在中间做了什么才换来如今的大团圆？

“到这里就差不多了。”钟离回避了纳西妲的问题，但这种态度何尝不是一种答案。

智慧之神眼中浮现出悲悯，没有再继续询问，询问已经没有意义了，摩拉克斯不会回答的，布耶尔也不能再问了，被抛弃的时间、被遗忘的创伤，绝对不能出现在提瓦特的记忆中。

如果生命还不足以让天平持平，那么就将死亡也作为筹码，没有来路、不问归途的魂飞魄散。

一直跟在两人后面的柯南和冲矢昴只是一个眨眼，人群中就没了那两人的踪影，分明应该是极其出众的相貌，偏偏没一个人注意到。

“看来他们发现我们了。”冲矢昴寻找无果后看向柯南，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钟离和纳西妲走进一家门口满是涂鸦的店铺，一打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迎面扑来，还能看见不少暴力社团和暴走族的成员。

钟离面不改色地往里走，纳西妲则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种环境。

如果是普通孩子，钟离怎么都不可能把人往这种地方带，但是纳西妲不同，虽说她在钟离眼中也是个孩子，但是相比起人类，纳西妲早就过了幼年期了。

“没想到你还真带着一个小可爱来这种地方了。”贝尔摩德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纳西妲诧异地挑眉。

年幼的神明非常坦然地打招呼，“贝尔摩德小姐你好，我叫纳西妲。”

“让一个小可爱知道这些，没关系吗？”贝尔摩德指尖点了点桌子上背面向上的照片，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如果你说的事情和提瓦特有关系，”纳西妲看了一眼那些照片，碧绿色的眼睛注视着贝尔摩德，“我是须弥的草之神，布耶尔。”

总有人热衷于作死

“草神？一个小孩子？”贝尔摩德环顾四周，然后看向钟离。

“外表不能代表什么，”纳西妲坐在贝尔摩德对面，钟离坐在她旁边，静静端着水杯，纳西妲目光通透地看向对面的女人，“贝尔摩德小姐，我认为你很清楚这个道理才对。”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一顿，“那么钟离先生是璃月人？”

“我确实是璃月人。”钟离语气平静，这些信息应该是异能者协会、咒术家、特殊事件调查局才知道的，但是在提瓦特和这些组织的会谈结束不久，黑暗组织就获得了不少情报。

“没想到钟离先生也会信神，”贝尔摩德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眼睑下敛，挡住眼底的情绪，“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见见钟离先生信仰的神。”

“璃月的岩之神在几年前就已经仙逝了。”钟离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

“神也会死？”贝尔摩德语气带着嘲讽。

“生命都会死亡，神也不例外。”布耶尔看着贝尔摩德，语气严肃，“任何存在都不能违逆生死的法则。”

“最近一段时间组织基地大受损失，是你们做的。”贝尔摩德语气笃定，想到会议上那位大人气急败坏的模样，贝尔摩德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我们无意与人为敌，”布耶尔抬起头，像是在看贝尔摩德，又像是在看贝尔摩德身后那万万千千的普通人，孩童的外表下是真实的神灵，“但深渊是世界的敌人。”

“那……我们不可能放弃。”贝尔摩德微微合上眼睛，掩下复杂的神色，“你们这样做是在与组织为敌。”

“没关系，我们只是表明我们的立场而已。”布耶尔站起身，表示这次谈话可以结束了，组织已经知道了提瓦特的存在，那么那些卧底背后的势力也必然会知道，给他们留下足够消化整理信息的时间，等深渊真正降临后提瓦特才更方便动手，毕竟他们不可能跑到世界之外去追击深渊。

“放下狠话就这么想走？”贝尔摩德很快收拾好情绪，面上挂起完美的魅惑笑容。

“请相信我们对你并没有敌意，”纳西妲转过身，祂看着眼前这位容貌被冻结在最美年龄段的人类，眼神温和，神明轻声说道：“你没有被时间抛弃，只是生命尺度被稍微拉长了一些。”

“如何？”离开那个吵闹的环境后，钟离低头看向纳西妲。

“她身上确实有其他人的生命力，”纳西妲给了肯定的答案，“不过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

“这大概就是她活下来的原因吧。”钟离目光悠远，语气平静，在这些神明眼中，贝尔摩德身上的异常太过显眼，显眼到他们根本忽略不了。

“当事人不知道的话，进行生命力转移的仪式就另有其人。”纳西妲思索着，“那个组织的boss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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