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里还残留着赛道上的燥热,夕阳把维修区的金属棚顶染成一片晃眼的金红。
江逾朝蹲在工具柜前,第三次检查那个印着卡通小熊的保温盒。
奶油蛋糕是凌晨四点就开始准备的,他特意买了进口的淡奶油,又担心凌琛嫌腻,只在夹层里抹了薄薄一层,中间夹着他偷偷晒干的橘子果肉——那是凌琛去年随口提过一次,说小时候奶奶做的橘子酱蛋糕很好吃。
“逾朝,还愣着干嘛?凌神刚拿了第二,正烦着呢,你别上去触霉头。”温然抱着数据板路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逾朝“嗯”了一声,把保温盒往怀里藏了藏。
今天是凌琛二十四岁生日,车队里没人记得,连凌琛自己大概也忘了——他的日程表永远被训练和比赛填满。
江逾朝数着日子,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甚至偷偷问过食堂阿姨,确认凌琛真的喜欢奶油蛋糕。
赛道广播里还在播放着颁奖词,凌琛的名字被喊出来时,看台上有零星的欢呼。
江逾朝抱着保温盒,远远看见凌琛从领奖台下来,黑色赛服被汗水浸得更深,贴在背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去休息室,而是被一群人围住了——最显眼的是苏曼妮,她穿着亮片短裙,手里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笑盈盈地递到凌琛面前。
“凌神,恭喜啊!差点就冠军了,太可惜了。”苏曼妮的声音甜得腻,还特意凑近了些,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哒作响。
江逾朝脚步顿了顿。
他看见凌琛接过花,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似乎舒展了些,不像平时对自己那样紧绷着下颌。
“运气不好。”他听见凌琛低声说了句,竟带着点难得的温和。
“哪有,你在我心里就是冠军呀!”苏曼妮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凌琛的手臂,“晚上庆功宴,你可不许提前走哦?”
凌琛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侧过身想避开,却正好看见挤在人群边缘的江逾朝。
“你站那干什么?”他皱了皱眉,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挡路了。”
江逾朝的心猛地一沉。
他攥紧了怀里的保温盒,指尖几乎要嵌进硬壳里。
周围有工作人员好奇地看过来,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苏曼妮也顺着凌琛的视线看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往凌琛身边又靠了靠。
“我……”江逾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把保温盒往前递了递,“今天是你生日,我做了……”
“什么东西?”凌琛甚至没低头看,视线还落在远处的赛车数据屏上,“我说过我不吃甜的,拿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块冰砸在江逾朝手背上。
周围的窃窃私语突然清晰起来,有人在小声议论“后勤怎么还送东西”,有人在笑他“没眼力见”。
江逾朝的脸瞬间涨红了,不是害羞,是难堪。
他看见苏曼妮掩着嘴,和旁边的经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凌琛已经不耐烦地挥手:“听不懂人话?让你拿走。”
他随手把花递给旁边的助理,转身就要走,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江逾朝的手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