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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用手揉着奥利奥的脑袋,对着不同方向拍了好几张照片。
&esp;&esp;陆清酌把live图发到了微博上,躺在床上又眯了一会儿,然后戴上眼罩继续睡觉。
&esp;&esp;一觉醒来,陆清酌点开微博一看,她发的那条微博点赞转发超过了二十万,而热评第一条居然不是她的猫。
&esp;&esp;【姐姐用手扣我[色][色]】
&esp;&esp;陆清酌:“……”
&esp;&esp;评论区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不是都想让她发奥利奥的日常照片么。
&esp;&esp;她的手……
&esp;&esp;陆清酌把自己修长的五指放在面前晃了晃,做出一系列色色的动作,然后拍了个视频存到手机里,点开欣赏了一会儿。
&esp;&esp;嗯,不错,手确实挺漂亮的,但是这群人的反应也太可怕了吧。
&esp;&esp;白天正常开工,陆清酌没有在片场看见傅欲眠的身影,听沈识君说对方有事需要处理,提前回了一趟曼哈顿,归期不定。
&esp;&esp;陆清酌松了一口气,手指上的戒指还戴着,她昨天晚上忘记摘掉了,但是现在看来摘不摘都无所谓。
&esp;&esp;傅欲眠不在,她又可以继续嗨皮了。
&esp;&esp;陆清酌一上午的表现都非常不错,所有的拍摄都是一遍过,就连沈识君都觉得她实在是太有天赋了。
&esp;&esp;下午的拍摄还是陆清酌一个人的独白,在她知晓白余的病情之后,跑到不同的医院询问医生能不能治疗,但是给到的答案几乎都是摇头。
&esp;&esp;她决定带着白余一起离开海镇,回到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中,兴许还有希望可以治疗对方的病,或者是缓和几年呢。
&esp;&esp;陆清酌眼睛一亮,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上,打开紧闭的大门之后,却不见对方的身影。
&esp;&esp;白余走了。
&esp;&esp;连一封信也没有留下。
&esp;&esp;陆清酌的眼神逐渐麻木了,她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起伏的肩膀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下来。
&esp;&esp;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esp;&esp;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陆清酌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渗出,片场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esp;&esp;摄像机依旧还在拍摄,沈识君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走过去准备将陆清酌扶起来。
&esp;&esp;当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陆清酌的那一刻,一只手将对方轻轻地揽进怀里,沈识君扑了个空,看见急匆匆赶来抢先抱住陆清酌的傅欲眠,翻了个白眼转头就走。
&esp;&esp;杀青的最后一天,沈识君请了所有的演员和工作人员聚在一起,离开桑岛的前一天晚上,陆清酌去疗养院把耿星落接走了。
&esp;&esp;她腹部的伤口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不过还是不可以剧烈运动,只能适当散散步走走路。
&esp;&esp;耿星落一个人留在酒店和耶耶还有奥利奥一起玩,陆清酌和傅欲眠去参加了沈识君的杀青宴。
&esp;&esp;沈识君和陈副导演安排几个人在一个包厢里,所有人都喝了点酒,陆清酌酒量不算差,但是傅欲眠看样子就不像是个能喝酒的人。
&esp;&esp;她喝酒不上脸,但是陆清酌能从傅欲眠的肢体动作看出来,她已经喝醉了,但是沈识君还一直缠着她不放,继续灌酒。
&esp;&esp;“沈导,傅总真的不能再喝了,她酒量不好。”陆清酌挡在沙发上晕乎乎的傅欲眠跟前,接过沈识君的酒杯直接一口气喝了下去,“这酒还是我替傅总喝了吧。”
&esp;&esp;“你说她酒量差?”沈识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陆啊,你是怎么得知傅欲眠酒量差的,人家好歹也是个董事长。”
&esp;&esp;“董事长就不能酒量差了么。”陆清酌抱着傅欲眠的腰把人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用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说:“还是不要喝了,沈导你看,傅总都睡着了。”
&esp;&esp;沈识君嘴角一抽,心说这个小陆真是太单纯了,被傅欲眠这个老流氓欺骗成这个样子,还主动送上门去等她吃。
&esp;&esp;“算了算了,陈副导演我们两个到那边去,不要打扰她们两个,一杀青就不认我这个导演了。”
&esp;&esp;“砰”地一声,门关上了,整个包厢里只剩下陆清酌和傅欲眠,这样的氛围让陆清酌不由得想起刚拍这部戏之前,沈识君的某一次请客了。
&esp;&esp;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独处一室,发生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esp;&esp;陆清酌害怕这一次还会和之前那样重蹈覆辙,只好坐得离傅欲眠远远的。
&esp;&esp;傅欲眠安安静静地睡在沙发上,除了两颊有些微红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异常。
&esp;&esp;但是陆清酌却没有掉以轻心,她喝了一杯凉白开,然后小心翼翼凑近傅欲眠,小声地喊着:“傅总,傅总……”
&esp;&esp;看来是真的睡着了,陆清酌咬了一下嘴唇,一只手揽着对方的肩头,然后轻轻地把人给抱了起来。
&esp;&esp;傅欲眠很轻,整个人被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仿佛身上贴了一片柔软的羽毛,陆清酌毫不费力地抱着人走了,路过沈识君的时候跟她说了一声提前离席。
&esp;&esp;韩湉早就在副驾驶上等着了,她下车打开车门,等到两个人全部坐进去之后,系上安全带问:“傅总回酒店么?”
&esp;&esp;“傅总,傅总。”陆清酌轻轻地叫了两声,傅欲眠却没什么反应,“那就先回酒店吧,傅总喝多了。”
&esp;&esp;韩湉透过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傅欲眠,这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傅总工作狂魔,哪怕遇上应酬也是千杯不醉的那一类人,酒量特别好。
&esp;&esp;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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