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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棠无动于衷,皱着眉说,“现在要回家吗?”
“对,回家了。”
“可是我不记得回家的路了,来的时候你没叫我记,你只叫我记住回包厢的路。”
段祁言不急着启动车子了,凑过去打量他,发现他的眼神已经飘忽了,乐了,“宝贝,你醉了。”
他矢口否认,“我没有。”
段祁言竖起一根手指,逗他,“这是几?”
“一。”
又加了一根,“这是几?”
穆清棠不耐烦抓住眼前的手指,“说了我没醉。”
段祁言失笑,“好好好,没醉,我们先回家,我记得路。”
“嗯。”
快到家的时候,一直很安静的穆清棠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刚刚木以安薅我头发了。”
段祁言微微沉眸,“以后我们离他远点。”
“他真的很烦人,老是拿鼻孔看我,还薅我头发。”
“以后不理他。”
他轻嗤,“懒得理他,他薅我头发。”
段祁言忍不住勾了下嘴角,百分百确定他是醉了,没想到醉了以后看着挺清醒,竟然这么可爱。
回到家,从车上下去,穆清棠的脚步已经不稳了,头也晕的厉害,张口求助,“老公,来扶我一下。”
段祁言半扶半抱带着他进屋。
他揪着段祁言的衣服不放,软声吩咐,“老公,我要洗澡,你抱我去。”
“好,抱你去。”
段祁言打横抱起他上楼,进浴室,在浴缸放满水,给他脱衣服。
他警惕护住衣服,“你干嘛?!”
“不脱衣服怎么洗澡?”
“你怎么不脱?你不洗吗?”
说着,穆清棠就去扯段祁言的衣服,一边扯一边嘟囔,“不脱衣服洗不了澡。”
段祁言抱起他,跨进装满水的浴缸,大半的水哗啦啦溢了出去。
穆清棠突然挣扎了起来,挂着水珠的脸蛋异常严肃。
段祁言扶着他,“宝宝怎么了?”
他含泪咬唇,突然气呼呼就从浴缸站起来,全身带着水珠就走了出去。
段祁言都没来得及反应,错愕了一瞬,匆忙起身,追了出去。
昨晚木以安是不是薅我头发了?
他以为穆清棠要找什么东西,一出浴室,发现人趴在床上,哭得伤心欲绝。
把段祁言吓坏了,急急捞过两件浴巾就快步走过去,用浴巾把人裹住,抱进怀里,亲着满是泪水的小脸,问道,“宝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穆清棠大哭,“呜哇!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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