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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我送你进去?我是这里的常客,他们认识我。”陈奕这话又在字里行间炫耀自己的身份。
&esp;&esp;纪秋允彻底不耐了,他冷冷睨了对方一眼,漂亮的眸子平添几分无端的昳丽。
&esp;&esp;只一眼就把陈奕看得口干舌燥。
&esp;&esp;“不必,我真的赶时间。”
&esp;&esp;说着,他头也不回地抬脚匆匆离开,陈奕伸出去的手落了个空,只抓住了一缕带着淡淡香水气味的冷风,他注视着纪秋允漂亮的背影,越发妒火中烧。他也是众星捧月的二代,有大把人上赶着讨好他,唯独纪秋允,最入得了他的眼,又偏偏最难到手,他对自己的厌恶甚至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esp;&esp;要装高岭之花就装到底啊,如今不知成为了谁的胯下玩物,还摆出一副圣女的姿态?
&esp;&esp;都去当婊子了,纪秋允为什么还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esp;&esp;陈奕愤愤咬牙,他一定不会放过纪秋允,一定。
&esp;&esp;允允
&esp;&esp;服务生把纪秋允带到高层的一间包厢外,按了按门铃,里边的人很快来给他开门。
&esp;&esp;纪秋允抬眸望去,算是眼熟的装潢设置,大抵柏扬之爱去的会所装潢都很相似,空间很大,来往人员复杂。在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声和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穿着暴露,性感美丽的男男女女带着谄媚的笑向那些绅士名流示好,白日里光鲜亮丽的人在这里肆无忌惮地放浪形骸,纵情声色间,下流无底线的动作也屡见不鲜。
&esp;&esp;纪秋允对服务生微微点了下头就走了进去,他这一身冷气在这样火热的场合里看起来分外格格不入。他目不斜视,只垂着眸,一脸不卑不亢的平淡之色,他鹤立鸡群一般地行走于满场的混乱淫靡之间,径直朝着主位方向柏扬之的那圈走去。
&esp;&esp;纪秋允的美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他身上同时杂糅着冷淡和艳丽的气质,这样的矛盾放在他这种漂亮的身段和脸蛋上,是一种别样的风情与性感。
&esp;&esp;在这种场合出现这样一位美人,在坐的绝大多数人都纷纷多分了个心思看他一眼,纪秋允只当没有看见那些露骨火热的目光。
&esp;&esp;柏扬之正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手上的牌,他的牌不错,由此心情也不错,一副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模样,慢条斯理地等着对面发牌,他下巴微微扬起,活生生就是一个矜骄又恣肆的小少爷。
&esp;&esp;等他抬眸时,纪秋允已经安安静静地站在了他面前,也不知站了多久,一双漂亮的眉眼垂下来,一脸淡淡的神色。
&esp;&esp;坐在他一侧的牌友则揶揄道:“哟,这是不是我们柏少家的美人么?”
&esp;&esp;柏扬之闻言则半抬起眸睨了对方一眼,跟他坐一圈的都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一贯口无遮拦,平日里最为热闹不嫌事大。
&esp;&esp;继而他才慢悠悠地抬眼去看纪秋允。
&esp;&esp;漂亮。
&esp;&esp;不论是看多少次,他还是觉得纪秋允漂亮地赏心悦目,而他看到漂亮的东西,心情就会变得很好。纪秋允那个性子,在骨子里傲气地很,平时还能拿出些演技装温顺,但在这种场合难免会流露出内心最真实的厌恶,忍辱负重地在他身边陪酒,好玩得紧,他很喜欢看那张完全照着自己审美长的脸上表现出忍气吞声的神色。
&esp;&esp;很漂亮,也很有趣。
&esp;&esp;在床上的时候尤甚。
&esp;&esp;柏扬之眯起眼睛笑了笑,眼中有几分恶劣的情绪闪过,他床品糟糕,糟糕地人尽皆知。
&esp;&esp;于是他伸开半边手臂,像招呼一个小玩意一样对纪秋允招呼道:“来坐。”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sp;&esp;即使是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他也看清了纪秋允面上一瞬间的僵硬和苍白,他知道纪秋允在外面格外放不开,于是眼中的笑意越发加深,他一言不发地看着纪秋允,好整以暇地等待美人下一步的动作。
&esp;&esp;纪秋允当然是个识时务者,他只在原地挣扎了几秒钟,短暂地闭了一瞬眼睛调理好心态就几步上前,坐到了柏扬之的怀里,当然,他没有那个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在柏扬之腿上,他只紧贴着对方的腿,坐在了沙发上,表现出亲昵的情人姿态。
&esp;&esp;他也知道柏扬之那个恶劣的少爷性子其实也不是真的要他坐到腿上,他只是纯粹想玩弄自己罢了。
&esp;&esp;柏扬之笑眯眯地长臂一揽,紧紧地扣住纪秋允的细腰,把人更用力地往怀里带了带。
&esp;&esp;纪秋允僵硬了一瞬,凭借职业精神强行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他闭了一下眼睛,心里再三告诫自己,就当是在演一场戏,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esp;&esp;再睁开眼睛时,他面上已经带着浅浅的笑,漂亮温顺,被柏扬之搂在怀里,当真像个可人的小玩意。
&esp;&esp;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眼中的冷清和抗拒是藏不住的,他身上那一股与此地格格不入的气质也是收不住的,柏扬之饶有兴致地看着纪秋允收敛锋芒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牌交给他,自己则不动声色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半抬眸扫视了一圈周围人的反应。
&esp;&esp;除了几个已经见过纪秋允的、自己的狐朋狗友以外,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带着异样的目光在看纪秋允,大部分惊艳又惊讶,也有一部分在眼中暗藏了觊觎和猥琐的念头。
&esp;&esp;柏扬之慢悠悠放下酒杯,握在纪秋允腰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感受着纪秋允仅他可知的无声抗拒,他的审美当然是不会出错的,尤其纪秋允,是个顶顶的极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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