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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正厅灯火通明,百盏琉璃灯高悬于雕花横梁之上,映得整个厅堂如同白昼。
厅中十六根朱漆圆柱上镶嵌着夜明珠,在灯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角落的鼎中燃着上等龙涎香,青烟袅袅升起,在厅顶盘旋不散。
李青萤推着谢观雪的轮椅,远远便听到正厅传来的丝竹之声与觥筹交错的喧闹。
“紧张吗?”谢观雪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如漱冰濯雪。
李青萤摇摇头:“只是不太习惯人多。”
“就当看人搭台唱戏了。”谢观雪平静地提醒道:“今日小叔不在,他们肯定会更加过分。”
李青萤应了一声,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轮椅碾过铺着红毯的石阶,出轻微的声响,守在正厅门外的管事看见他们,脸上堆起的笑容里藏着几分轻蔑。
“观雪少爷和李小姐来得正好,宴席正要开始。”
管事嘴上恭敬,眼睛却扫过谢观雪腿上盖着的薄毯,又飞快地瞥了眼李青萤的脸,嘴角抽动了一下,像在忍笑。
李青萤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讥讽,谢观雪却恍若未觉,显然已经习惯。
正厅内,数十张紫檀木桌呈扇形排列,每张桌上摆着鎏金餐具,盛着灵兽肉、灵果酿制的酒水,香气扑鼻。
两侧席位按辈分排列,谢家嫡系、旁支近百人正陆续入座,厅角有乐师弹奏,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衣香鬓影间暗流涌动。
两人的出现引来了不少目光,李青萤感到那些视线如针般刺在她脸上,尤其是左脸那块胎记的位置,她挺直了背脊,面不改色地推着谢观雪继续往前走。
“哟,观雪堂兄来了?”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穿着锦缎华服,腰间玉佩叮当作响的少年站起身,面容俊朗,眼中却满是轻浮与傲慢。
坐在少年身边的是之前在接风宴上故意针对李青萤,却反被谢观雪嘲讽回去的谢林,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显然是血缘相近的兄弟。
“谢森堂弟。”谢观雪平静地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五年有没有什么长进。”谢森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夸张:“哦,你看我这记性,忘了你的金丹早就碎成渣了,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听见这话,周围一圈的人哄笑出声,谢林也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
李青萤看见谢观雪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但面上仍是一片平静:“谢森堂弟有这功夫,不如关心关心你兄长谢林,五年了还是凝气十星,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若是三十岁还无法筑基,怕是无缘仙途了。”
谢林的笑容僵住了,谢森涨红了脸:“你!”
“谢森!”
此时,一声佯装的呵斥传来,身着玄金长袍的谢震天端坐在主位上,方脸阔额,眉间一道灰白的旧疤,腰间挂着一枚雷纹玉佩,那是谢家家主的信物。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这才看向谢观雪和李青萤。
“观雪来了啊。”谢震天声音浑厚,带着居高临下的宽容:“正好,我们刚说到你爷爷,当年他执意要立你为少主,结果呢?你十四岁就废了,害得我们谢家差点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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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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