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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日,傅聿危的庄园都像座沉寂的孤岛。
夕阳的余晖将精致的铁艺大门,染成一片寂寥的金红色。
aex第n次按响门铃,情绪都带上了一丝焦躁。
“抱歉,先生不见客。”
佣人拉开一条门缝,露出标准的微笑。
目光在桑白梨身上顿了顿,又迅移开。
“请回吧。”
“他……”
桑白梨下意识想问一句“他身体还好吗”,然而佣人并未给她任何机会,沉重的雕花铁门再次在她面前无情地合拢。
aex对着里面张望,皱起眉。
“他该不会是回国了吧?不然怎么连你都不见?”
桑白梨望着主楼紧闭的窗帘,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
“或许……他是相信了你说的话。”
相信孩子是周叙白的,相信她早已属于别人,所以选择了放弃。
“啊?”aex蓝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我那不是气话吗?他还真信了?”
他搓着手凑近桑白梨,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神色。
“,我可没想拆散你们啊,我就是……就是一时冲动,看不惯他那副永远掌控一切的样子。”
“没想拆散我们?”
桑白梨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aex却看懂了。
他前几日故意说出“孩子只有一个多月”的谎言,以及冲动之下将傅聿危推下河的举动。
自觉理亏,讪讪挠了挠金色的卷,耳根微微泛红。
“好吧,我承认……是有点过分。”
他嘟囔。
“可我想给他道歉的啊,是他一直不愿意见我,我也没有办法”
桑白梨叹了口气,抬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里的悸动越来越清晰,像小鱼在吐泡泡。
傅聿危如果真的能就此放手,对所有人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她不必再在愧疚与心动间挣扎,孩子也能在平静的环境里长大。
周叙白……
或许也能慢慢开始新的生活。
“算了。”她摇了摇头,语气终于松快些,“这事到此为止吧。你的婚期不是快到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哦对!”提到婚礼,aex的眼睛瞬间被点亮,恢复了神采,“大部分都弄好了!就差伴手礼的丝带颜色没定,还有……”
他凑近一步,笑得讨好。
“你酒窖里那瓶年的罗曼尼康帝,可得拿出来当我的婚宴主酒啊!”
桑白梨被他这副馋样逗笑了,眼底积郁的阴霾散去了不少,她拍了拍aex的胳膊。
“放心,早就给你备着呢。”
“太棒了!,还是你最好!”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拖到庄园门口。
aex还在兴奋地数着要邀请的宾客名单,桑白梨偶尔应一声,目光却忍不住再次瞟向隔壁那座沉寂的城堡。
风里带来玫瑰的花香,混合着远处塞纳河的水汽。
她轻轻摸着肚子,心里某个角落空落落的。
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点莫名的怅然压下去,加快脚步跟上aex的身影。
aex和苏菲的婚礼日益临近,庄园里喜庆的气氛也越来越浓。
佣人们都兴致勃勃地参与着场地的布置,桑白梨也跟着帮忙处理一些细小的事情。
但aex和苏菲始终担心她怀着身孕,屡次劝她不要劳累。
桑白梨笑着让他们放心,她知道分寸。
两人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去,只是暗中对她格外留意了几分。
巴黎的冬天越来越冷,十二月中旬,天空终于飘下了细雪。
她站在窗边,望着皑皑白雪逐渐覆盖庄园的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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