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屏幕上跳动着“傅聿危”三个字。
桑白梨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花收到了?”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被电流滤过的低沉磁性,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嗯。”
她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那张米白色卡片,边角被捏出浅浅的折痕。
“喜欢吗?”
桑白梨犹豫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尾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电话那头的傅聿危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顿时轻快起来。
“那晚上一起吃饭?”
她看了眼桌上堆积的文件,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轻轻的“好”。
傅聿危立即笑出了声,柔声道:“我晚点去公司接你,等我。”
挂断电话后,桑白梨望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她刚坐回办公桌前准备处理文件,电话铃声又突兀地响起。
“医院”两个字刺得她眼皮一跳,接起电话的瞬间,方才那点暖意顿时消散无踪。
挂了电话,她的目光落在那束盛放的玫瑰上。
花瓣上的水珠不知何时已经干涸,就像突然冷却的心情。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窗外的阴云压得极低,铅灰色的云团沉甸甸地悬在天际,像随时会砸下一场暴雨。
消毒水的味道在病房里浓得化不开,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宫明远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如鬼爪。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走进来的桑白梨,目光中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将她凌迟。
桑白梨走到床边,平淡道:“宫先生醒了?看来命确实挺硬。”
宫明远的胸口剧烈起伏,喉管里出“嗬嗬”的声响,像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抽气。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绝不会……就这么死……我要看着你……一无所有……”
桑白梨轻笑一声,“你说得对,确实不能让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亲眼看着宫氏在我手里,比你这辈子经营的任何时候都风光。”
“你……”
宫明远被她的话噎得猛地咳嗽起来,氧气罩都跟着颤动。
桑白梨却视若无睹,继续漫不经心地说。
“忘了告诉你,你一心想让宫慕晴嫁进傅家攀高枝,现在怕是要落空了。傅瑾怀跑了,傅家现在是傅聿危说了算。”
她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
“还有,宫慕晴怀孕了,快两个月了呢。”
宫明远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挣扎着想去扯氧气罩,喉咙里出模糊的嘶吼,显然是想问“孩子是谁的?是不是傅瑾怀的?”
“很遗憾呢。”
桑白梨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轻声道。
“不是傅氏的血脉,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的野种。也许是个流浪汉,也可能是哪个见钱眼开的小白脸。总之啊,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就是了。”
说完这些,她看着宫明远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心里那点积压多年的怨气像是找到了出口,却又跟着涌上一股酸涩。
同样是他的女儿,宫慕晴从小被捧在手心,她却在孤儿院受尽委屈。
凭什么?
宫明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神染上了一丝近乎绝望的悔恨,似乎是对宫慕晴的愧疚。
桑白梨冷哼一声,正想转身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她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在哪?我来接你。”
傅聿危的声音带着暖意,像阴霾中透出的一束阳光。
“医院。”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你别过来了,我马上就走。”
“等着我。”傅聿危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十分钟就到。”
“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